刚才张启山那疯子一样的打法,全给他们看在眼里,一个个都看傻了。”霍当家?当初佛爷到沙城的时候,就是用这双拳头把九门打服的吧?”
霍锦溪浑身一哆嗦,那画面光想想就让人发毛。”扯呢?要是当年佛爷这么打服九门,怕是现在只剩下张家一家了。”
陈皮咂了咂嘴,眼睛还盯着那被锤穿的粽子 ,压低声音说:“你是没瞧见刚才佛爷那劲儿,谁挨得住他一拳?穿着铠甲的死粽子直接被打了个对穿。”
霍锦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接话:“谁想得到佛爷下手这么狠?”
陈皮重重点了点头,目光跟着远处正干翻粽子的身影走:“可不是嘛,我看佛爷比粽子还像粽子,那叫一个威风。”
霍锦溪嘴上没吭声,心里却嘀咕——威风?分明是吓人好么张启山看着胸口破了个大洞的粽子,胸腔里堵着的那团气总算顺了点,人也慢慢冷静下来。
他往前跨了一步,单手攥住粽子的脑袋,硬生生把它提了起来。”不是说五行尸么?少了这一个,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凶到哪儿去。”
左胳膊死死箍住粽子的脖颈,右手猛地发力,衣服下的肌肉鼓得像要炸开布料。
吱呀——吱呀——咔嚓一阵骨头碾碎的声音响过,粽子的脑袋被硬生生拧了个一百八十度,整个身子立刻软塌塌地耷拉下来。
张启山随手把 一丢,眼神扫向剩下的四个粽子。
手上还沾着血,不能浪费了——一口气全弄死,省得再折腾。
拳头砸在铁甲上的闷响又一次炸开。张副官带着人赶到附近,却发现根本插不上手。
一个亲兵咽了口唾沫,小声问:“副官,您说咱们现在冲上去帮把手,会不会连咱们一块儿挨揍?”
张副官低头瞅了一眼粽子胸口那个透亮的窟窿,浑身打了个激灵。”嗯……佛爷正压着它们打呢,咱们还是别添乱了,先看看再说。”
话一说完,他瞄了瞄两边的距离,悄悄往后退了几步——保命要紧,离远点没毛病。
轰轰轰咣咣咣墓室里打得跟铁匠铺似的,声音一声接一声,众人听得都快麻木了。
一头……两头……三头最后一头粽子终于被张启山活生生捶死,所有人都默默松了口气。
刚才的气氛太压抑了,连喘气都不敢太大声,生怕把张启山的注意力引过来。
那拳头要是落在自己身上——光想想就头皮发麻。
陈皮看着地上七零八落的五行尸,心里默默替它们哀悼了三秒:惹谁不好,非惹佛爷?
你们五行尸的本事还没使出来呢,就全交代在这儿了。
张启山把所有粽子都收拾干净,长长吐了口气,压着呼吸慢慢让自己平静下来。”副官,拎桶水来,我洗洗。”
“是,佛爷!”张副官条件反射般应了一声,赶紧提着水走过去。
张启山把胳膊上粽子的残渣和血迹冲干净,这才开口吩咐:“去,让人看看对面那间墓室,仔细搜一搜。”
又转头看向陈皮:“把东西拿来,我瞅瞅。”
陈皮连忙把手里的青铜片递过去。张启山接过来,借着墓室里的光,认真看了起来。
主墓室的门才刚推开一条缝,一群人全愣住了。
正对门口的地方,立着一块大石碑,黑漆漆地杵在墓室正 。
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端枪警戒,但等他们小心翼翼跨进去,才发现整个空间干净得邪门——别说机关陷阱,连灰都没多少。
干净到什么程度呢?连棺材都没看见一口。
张副官带人把四周摸了个遍,回来的时候脸色有点微妙:“佛爷,都翻遍了,这主墓室里啥都没有,就中间那块碑。”
“该不会这整座地宫,就是为了给这块碑当个壳吧?”
张启山没搭理后头那些嘀咕声,径直走到石碑跟前。
他扫了一眼碑面上的刻字,心里就有数了——青乌子留下的《青乌经》。
他转过身,看了眼还在四处搜寻的手下,突然来了一句:“你们想想,这地方一点有人来过的痕迹都没有。”
“那之前那帮小鬼子,到底是从哪儿找到的菌株?”
陈皮一激灵,回过神来,“说得对啊,论路程,咱们肯定比那帮小鬼子走得深。”
“可别说菌母了,连他们留下的半点痕迹都没见着,这不对劲吧?”
霍锦溪赶紧接话,“佛爷,您的意思是,这还不是正主儿睡的地方?”
“还是说,咱们撞上的就是个幌子?”
张启山抬手摩挲着石碑表面的纹路,摇了摇头,“不,这里确实是地宫的心脏。”
“但跟咱们以前见过的墓室不一样,咱们踩的是真实的地面,墓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