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具干尸,搞不好要诈尸。第一个机关我已经摸到了。”
手下听了这话,立马行动起来。有人拎出特制盾牌围住棺材,有人抽家伙摆出戒备架势。分工明确,一点不乱。
咔嚓哨子棺里传来动静,张启山知道,机关彻底解开了。
那个亲兵慢慢收回胳膊,然后猛地往棺材板上拍了一掌。
下一秒,机关启动。棺材四周弹出一排长楔子,棺盖从中间自己往两边滑开,看着还挺先进。
等了一会儿,确认没发生什么异常,周围的人这才给张启山让出一条道。
他捂住口鼻挡灰,低头往里瞅。
一具脸朝下的干尸,身上的衣服早就烂得差不多了,不过还能辨认出来,是套户外探险的装备。
除此以外,整个棺材里干干净净,一件陪葬品都没留下。
本来也没指望什么,张启山倒没觉得失落,摆了摆手吩咐:
“来几个人,把这东西抬出来,我要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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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干尸边上,张启山直接伸手掰开它的嘴。
从口腔到嗓子眼,全被人用特殊手法钉进了一根根牛毛细针,针尖全是倒着长的。
要是有什么玩意儿想从里头往外钻,等着它的就是个死。”佛爷,这手法可够偏门的。在沙城这一片,好像也就二爷他们家才会。”
“您看,这具 ,会不会跟他们家有关系?”
“嗯,基本能确定。而且这人,很可能是二爷的长辈。”
张启山头都没抬,一边说,一边拿右手探着干尸的肚子。他想知道里头到底藏了什么东西,让死者生前这么小心翼翼。
矿坑他是非去不可的。要是能提前摸清对手的底细,也能多几分把握。
突然,他右手停在干尸心脏的位置,眼睛一眯,黄金瞳直接亮起来,往里面透视过去。
干尸里面干净得很。五脏六腑不是缩了,而是完全没了影。
原本心脏的地方,蜷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古怪玩意儿,正在沉睡。
张启山皱了皱眉。这东西是活的,那就应该有点脑子。
干尸都瘪成这样了,它随便挑个方向就能咬穿皮肉钻出来。
可它干嘛还窝在里面?
“去,弄个铁笼子来,网眼要特别小。”
笼子拿来以后,张启山从空间里摸了把飞刀,尺寸刚好拿来开膛。
他把笼子口对准干尸心脏的位置,隔着笼子的缝隙,一刀划下去,在胸口开了个口子。
手下人扶着铁笼,他把那具尸骨慢慢拎了起来。
啪的一声,掌心里用了股巧劲,往脊背上一拍,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被震落在地。
他把铁笼接过来扣好锁,低头瞅着里面那玩意儿。这东西还在睡,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路数,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愣是没认出来。
等人把那具尸骨仔细清理了一遍,除了这个黑色的东西之外,就只剩下一枚戒指。
张启山掂了掂那戒指的样式,拎起铁笼子,冲旁边说了句:“走,去找二爷。”
又扭头吩咐:“剩下的人把尸骨收拾利索了,一会儿送到二爷宅子里去。”
今天是梨园开场唱戏的日子,车一直开到梨园大门口。
梨园的当家的给安排好了位子,张启山带着副官从正门进去,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听戏。
说真的,那咿咿呀呀的调调,他是一句都听不明白。没坐一会儿,眼皮子就开始打架,实在是没那个附庸风雅的命。”佛爷,后头有人在 。”
正迷糊着,副官把他叫醒了。他回头扫了一眼,见两个壮汉在场子里折腾。
他懒洋洋地摆了摆手:“撵出去。再让他们这么耽误下去,这戏还不知道唱到猴年马月。”
张副官笑着应了句:“得嘞,佛爷,我这就去办。”
那点乱子很快就被按了下去。台上的二月红朝他递了个感激的眼神,又接着唱没唱完的戏。
嗖一道细得几乎听不见的风声擦过来。
张启山脸上连个表情都没变,手里的茶碗轻轻一抖,碗盖正好挡下了那根飞过来的针。
他低头看了看茶汤,颜色已经有点不对劲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人的报复心倒是真不小。
给副官递了个眼色——在沙城的地界上偷袭他张启山,还想活着走出去?
副官领命走了,他也没把这事当回事,继续眯着眼,听着二月红的唱词打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二月红的声音。”佛爷?佛爷?”
“您这是睡够了?到我这儿来补觉来了?”
被二月红这么一打趣,张启山才回过神,戏园子里的客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