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居然还藏着个新空间?
张启山率先迈步,走到那扇黑色石门前,凑近了细看。”嘶——”身后传来抽气声,“佛爷,小心!这是血狱门!”
那扇门上的暗红色,不是漆,是血。
年头太久,一层叠一层,干透了又沤烂,才显出这种发黑的深红。
传得更邪乎——这血能啃人骨头。
鹧鸪绍打量了半天,第一个认出来。”是血狱门。”
张启山闻着那股腥气,回过头来问:“仔细说说,有什么说头?”
“江湖术士把它藏得这么深,肯定不是摆设。”鹧鸪绍被花铃搀着走上前,“佛爷,你看门的结构。”
张启山眯眼细瞧。
鹧鸪绍接着说:“这门不是整块石头,是无数长条石拼的,用异兽的血黏合。”
“那兽叫蜚。”
《山海经》上记过——这东西长得像牛,白脑袋,独眼,尾巴像蛇。它淌过的河会干,踩过的地长不出草,它一出现,整个天下都要闹瘟疫。
真假没人知道。
张启山看那门上古怪的花纹,吩咐道:“老罗,叫你的人推开。”
罗老歪粗人一个,可不傻。
这活儿明摆着要命。
但他没得选。眼下正是表忠心的时候。”你,你,去推门。开了,一人赏十块大洋。”
手底下那帮烟鬼,明知道凶险,还是让钱迷了心窍。
俩兵丁走到门跟前,互相递了个眼神,一起使力。”一,二,三——推!”
嘎吱黑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点一点被推开。
张启山死死盯着,没看出什么异常。
突然,惨叫声炸开了。”啊——什么东西咬我!”
“痒——痒死了!快帮我!”
门才开到一半,那两个推门的兵就嚎了起来。在地上滚来滚去,疯了一样往身上挠,没几下就抓出一条条血印子。
张启山眉头一皱。
他猛地发现,门上的花纹似乎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图案已经变了——上面画的,正是一个人倒在地上打滚嚎叫的样子。”浠水,花铃,去看看他们怎么回事。”
等了会儿,见那俩兵只是惨叫,没别的变化,张启山才发了话。
趁着两人在检查,他朝门缝里望去。
隐约能看见一座古城。
城门楼上写着两个字瓮城。”这怎么可能?瓮城不是假的吗?咋还有这种邪性的门守着?”
张启山回头看向陈玉楼他们,直接开了口。”你们几个之前进过瓮城,仔细想想,那地方有啥不对劲的?”
“我没看错的话,这扇怪门,就是通往瓮城的路。”
一听到“瓮城”俩字,罗佬歪眼皮子直跳,他那只左眼就是丢在那鬼地方的。
陈玉楼心里一阵翻涌,想起昆仑死在机关里的场面,拳头都捏紧了。”佛爷,那瓮城就是个大坑,您可千万别往里跳。”
“我看那帮术士就没安好心,整这么一扇装神弄鬼的门,就是想让咱们以为里头有好东西。”
“可我们上次去了,里头除了机关,屁都没有,全是假的。”
听完两人的话,张启山点了点头,可心里头完全不认这个理。
费那么大劲搞这么个玩意儿,就为了骗人?谁信?
要不是经历过那些事,他可能也就信了。
但现在,剧情摆明了在变,他总觉得瓮城里面肯定藏着什么,特想亲眼看看。
特别是想到那群术士在求长生,这秘密,会不会跟长生沾边?
浠水和花铃回来了。浠水眉头皱着,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他们身上像是中了蛊,但我也拿不准。”
“刚给他们处理了一下,要真是我想的那种,很快就能看出来。”
没过多久,那两个惨叫的家伙总算消停了。可身上的皮,已经没一处好地方了。
浠水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没一会儿功夫,就取了一管血回来。”果然是噬髓蛊,跟我猜的一样。这蛊的虫卵小得跟灰尘差不多。”
“人一吸进去,虫卵就孵化,开始啃骨髓,痒得你想死。”
“而且这东西还能传染疫病,以前那些的巫师,就靠它散播瘟疫。”
一群人全围了过来,盯着那摊血看,果然瞧见里头有不少小虫子。
张启山点点头,琢磨了几秒。”浠水,这门上的噬髓蛊你想办法清掉,我要进去看看。”
“副官,你跟陈玉楼、老杨一块儿陪我。其他人守在外面。”
鹧鸪绍现在虚得不行,进去也是白搭,不如让他师弟顶上。
至于罗佬歪?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