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官得留下盯着,免得后头出乱子。
浠水准备妥当,手轻轻一扬,一片粉末飘散开,缓缓朝着那扇血狱门飞去。
她补了句:“这是我养的另一种蛊,名字叫霜降,专门克噬髓蛊,能把它封住。”
“你们进去正好,我也顺手弄点噬髓蛊研究研究。这东西早就绝了,没想到能在这儿遇上。”
浠水那点古怪的嗜好没人搭理。等两扇黑石门全变成白的,张启山第一个迈步往里走。
站在山壁机关台上,张启山俯身往下扫了一圈瓮城。
正下方的空地还留着火烧的痕迹,遍地都是箭矢。陈玉楼他们撤的时候,有好些人没来得及走, 还横七竖八躺在那儿。
陈玉楼一看这场景,脑子里立刻蹦出昆仑,心里头一酸。”佛爷,就是这儿没错。你看,咱们就是中了埋伏,才搞成这副样子。”
“对面城墙上那些影影绰绰的,全是木人机关,弩箭射起来没个停。”
“要不是最后我把机关卡死了,怕是没命见到你了。”
黄金瞳一开,整个瓮城在他眼里跟透明似的。
同一个地方,不同的人进来,结果天差地别。正前方看着空荡荡一片,其实藏着条看不见的路,在他眼睛里清清楚楚。”老杨人,朝咱们正对面斜着射一箭。”
老杨人没多问,拉弓就放。
箭飞出去,眼看着要落到下面空地时,居然撞上了什么,像碰着一堵空气墙,被弹了回来。
陈玉楼瞪大眼盯着那箭,瞅了半天也没瞧出名堂。”佛爷,我服了。我一直挺得意我这双夜眼的。”
“可跟你一比,差远了。今天算开眼了。”
张启山淡定地点了点头:“走,过去瞧瞧,你们俩跟紧我。”
黄金瞳撑着,他一脚踩出去,直接踏在那条看不见的路上,稳稳当当朝对面走。
他走得不算快,黄金瞳一直开着透视才能看清路。
刚走到半截,老杨人突然喊了一声:“佛爷,陈总把头,你们看!”
俩人扭头一看,是四根断掉的锁链。陈玉楼解释道:“这四条链子原来吊着一口悬棺。我们以为里头有明器,结果打开一看,空的。”
陈玉楼悔得肠子都青了,声音里全是懊恼:“早知道那悬棺一碰就出事, 我也不会去掀那个棺材盖!”
张启山仰起头,目光顺着铁链一直往上攀,沉声说:“老二,别让情绪牵着鼻子走。”
“老杨让你看的,不是那几根链子,是链子那头拴着的东西。”
老杨人赶紧点头,连声附和:“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练弓箭练了这么多年,风一吹我就知道有没有猫腻,上边肯定藏着什么。”
陈玉楼跟着抬头一望,脸色当场就变了:“那是什么玩意儿?”
四条粗铁链一直通向洞穴的顶部,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一个凹进去的石洞。
洞里搁着一个白乎乎的人形东西,铁链就牢牢绑在那东西上头。
这机关布置得够阴的,非得走上那条看不见的路才能发现,换个地方根本察觉不到。
张启山眉头拧了拧,心里犯起嘀咕——这模样怎么瞅着像干尸?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别愣着了,上去瞧瞧。”
他一把抓住铁链,胳膊交替使力,几下就窜了上去。
到了洞口也没急着往里钻,就那么悬在半空先扫了一圈。
透视一开,他胃里立刻翻腾起来——里头那画面实在太恶心了。
那白色的东西跟他猜的一样,确实是具 ,可不是干尸。
盘着腿坐着,下半身好像被铁水之类的东西浇死了,牢牢焊住了铁链。
透视进去一看,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在那具 上爬来爬去,挤成一团一团的。”佛爷,情况怎么样?”
张启山把目光收回来,叮嘱了一句:“都打起精神来,上边那东西不对劲。”
“老杨,你甭上来了,在底下接应。”
吩咐完,他单手一使劲儿,整个人轻飘飘地翻进了石洞,陈玉楼紧跟着也进来了。
洞里看得出是下过功夫的,当年修这地方的人肯定没少花心思。
陈玉楼凑近了看,低声说:“佛爷,这层白的东西……怎么有点像虫茧?”
“ 不离十,就是那个。”张启山压着声音,“来,慢慢把这层茧剥开,记住,刀千万别探太深,不然有你后悔的。”
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 两侧,手上的 小心翼翼地挑着虫茧。
等里头的 终于露出来的时候,平时硬气惯了的陈玉楼,直接弯下腰吐了。”呕……操,这他妈是长蛆了?”
白花花的肥虫子把那具 裹得严严实实,连早有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