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在前面蹚雷,早就对咱们下手了。还有之前那枪声,那……”
隧道深处冷不丁传来一阵掌声,直接把陈玉楼的话给截断了。”行啊,长胜山的陈玉楼,你这卸岭魁首的位置还真不是白坐的。”
“夜眼、变态的听觉、再加上一帮能打的兄弟,也难怪长胜山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
陈玉楼一伙人立马抄起家伙,眼睛死死盯着隧道里头,可愣是没瞅见半个人影。
他冲手下打了个手势,让大家打起精神,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不知是哪条道上的朋友?我是长胜山陈玉楼,有什么话好说?”
“要是冲着这座墓来的,我做主,各位放我们一条活路,这里的玩意儿我们一个不碰,全归你们。”
罗佬歪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总把头, 疯了吧?”
“咱一路走到这儿,死了多少人?不提我的人,就说你自个儿的,昆仑可是为了救你才搭进去的!”
“我不管,你们爱投降投降,老子今天非得跟他们干到底!”
这莽夫说翻脸就翻脸,直接端起枪吆喝起来:“弟兄们,都给老子准备好了!”
“谁他妈干掉一个,我赏两块大洋!要是能把对面全端了,老子翻倍给钱!”
压根不给陈玉楼插嘴的机会,罗佬歪就带着他的人动了。
隧道本来就窄,罗佬歪的兵两个一排,小心翼翼地往入口那边摸过去。”好!不愧是出了名的罗佬歪,我就喜欢你这种不服气的劲儿。”
“不过,你们就没觉着哪儿不对劲吗?”
对面那陌生的声音一落,所有人都变了脸色,赶紧低头查看自个儿的情况。
花铃正在照顾鹧鸪绍,突然叫了一声:“不好,这空气里有毒,大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