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摆手让手下停止射击,从藏身的角落迈步走出来。”浠水,准备动手,待会儿得要你的怒晴鸡上场了。”
等浠水把怒晴鸡放出来,那六翅飞蜈已经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剩最后一口气在那儿吊着。
张副官眼睛发亮,三步并两步冲过去,抬脚踢了踢蜈蚣壳,回头问:“佛爷,您这玩意儿打哪儿弄来的?也太猛了吧?”
张启山摇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东西不好搞,配发不了。”
“我手里也就剩下十颗了。行了,先干活儿。”
“浠水,让鸡把它肚子开了。”
浠水低头跟怒晴鸡比划了两下,那鸡立刻就开始了拆解活计。
真是一物降一物。那层 都打 的硬壳,怒晴鸡嘣嘣啄了几口,爪子再扒拉几下,居然就拆得差不多了。
看起来这怒晴鸡不光能治毒虫,它那爪子跟嘴也挺狠。”行了,浠水,叫它住手。剩下的让我的人来弄。”
“副官,带人把它剖开,把六翅飞蜈的内丹找出来。”
浠水刚把怒晴鸡搂起来,脸色一变:“内丹?这条蜈蚣都成精了?”
“佛爷,您怎么知道的?我没记错的话,这墓里头除了我阴阳行当的人,再没人来过啊。”
张启山把视线从蜈蚣身上挪开,嘴角一勾,笑容里带着点神秘。”浠水,这世道大着呢,秘密多着呢。”
“我人是没来过,可不代表我啥都不知道。”
靠着张启山那双黄金瞳,张副官他们没费多大事,很快就翻出了内丹。
接过用水冲干净的内丹,张启山眯起眼,用黄金瞳仔细瞅了瞅。
【妖物内丹:服用后能增强宿主实力,加五十年寿元,注意:服用时得配合其他药材,不然有爆体危险。】
把后面写的草药名单逐一看完,里头最稀罕的一味是传说里的鹿活草。
巧了,他正好知道哪儿有鹿活草。
把内丹收好,张启山抬起头吩咐:“走吧,进大殿瞅瞅。”
一踏进养丹殿,大伙儿第一眼就瞧见屋子正中间那个青铜丹炉。
炉子顶盖已经掀开了,几条绳子挂在旁边,瞧着就是前面的人打这儿下去的。”佛爷,陈玉楼他们八成是从这密道溜了。咱要不要现在跟上去?”
“别急。”张启山抬手拦住众人。
他转头扫了一圈四周,心里头冒出个念头——剧情该不会又变了吧?
大殿里外翻了个遍,纸人连个影子都没摸着。张启山开了黄金瞳扫了一圈,连半片碎纸屑都没找到。
难不成观山太保还没来动过手?
他走到丹鼎跟前,愣了一愣,随即咧嘴笑了:“行啊,卸岭这个总把头有两下子,连被人盯上了都能察觉。”
黄金瞳的透视一路延伸出去,正好在视野边缘的位置,扫到了一伙悄悄埋伏着的人。
张副官凑过来,低头瞄了一眼丹鼎下面的通道,拿手在脖子附近比了比:“佛爷,既然人家已经发现了,要不要我带人下去……”
张启山摆了摆手:“不必,既然能察觉到咱们的存在,那就给他们个机会。”
他偏头看向浠水:“让你的蛊虫帮我个忙。”
看着手下开始忙活,张启山又低头往下看,透过黄金瞳死死盯着那些埋伏的人。
有本事的,才有资格活下去。机会已经给了。
识相就好,不然---
通道底下的丹井里。
罗佬歪守在隧道出口边,脸上已经挂满了不耐烦:“总把头,你是不是想多了?都等了这么久,要是真有人跟着,早就该下来了。”
他啧了一声:“我看啊,你就是让这一路上那些破事给吓怕了,咱后边压根没人。”
“别磨蹭了,赶紧干活吧,满地都是宝贝,放着多浪费。”
陈玉楼没搭理他,脸色反而越来越沉:“罗帅,东西搁那儿又跑不了,可这危险不先解决了,咱们始终被人牵着鼻子走。”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其实刚进地宫那会儿我就开始犯嘀咕了。哪有那么巧的事?毒虫偏偏就给咱们让开了路?”
“还有之前跟六翅飞蜈干上的时候,我隐约听见身后有人在说话。”
“啥?”罗佬歪一下就把枪掏了出来,“娘的,总把头你咋不早说?”
“换成我,当时就该把他们给端了。”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 ,敢来摸我罗佬歪的屁股。”
陈玉楼脸色难看地摇了摇头,瞥了一眼旁边虚弱得不行的鹧鸪绍:“罗帅,别大意。这帮人来路绝对不简单。”
“咱们碰上那些毒虫都束手无策,可人家连面都没露,就直接让毒虫给咱们腾了路。”
“我看啊,要不是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