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抬手揉了揉后颈:
“分毫不差。”
一路上并不漫长,降谷零刻意放慢的脚步让二十分钟的路程延长到半小时。
夏岛栖没再扯着半长的围巾,巴掌大的小脸泛着淡淡的白,像被雨水打湿的宣纸。
左右已经被记住了,现在遮遮挡挡反而奇怪。
车刚停稳,她便去拉过行李箱,金属杆在掌心滑出灼热的触感。
迎着青年不赞同的目光,她后知后觉松了手——九岁女孩不该有这样的握力。
不该让他来的,又要被怀疑了。
女孩半垂着眸,有些懊恼。
自己一个人去机场没什么,可这具身体只有九岁,这便要另当别论。
哪有家人放任一个半大的孩子自己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独自前往机场?
这样的事,再心大的家长也做不出来。
“小栖?”
清朗的男声刺破思绪。
夏岛栖拉住金发青年的衣袖,布料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又强制放松。
往身侧望去时,银杏叶恰好落在肩头。
男人半眯的桃花眸微微舒展,唇角上扬的弧度像是精心测量过,把目光落在女孩身上时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
聪明如他,一眼瞧出了对方的困境,行李箱拉杆上还留着女孩过于用力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