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冲动了。
没来得急打听警校生的出校时间,头脑一热的冲过来的后果就是遇到了尴尬的局面。
夏岛栖不死心的又盯了一会儿,然后在附近坐了下来。
她抿了抿唇,一时没想好下一步该去哪里。
发呆间,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女孩抬眼,顺着手腕向上看去。半长发青年微微伏身,笑着看她。
“在等人吗?”
萩原研二歪了歪头,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不解。
“看你坐了很久了哦,没等到人的话……要去超市采购嘛?”
虽然不是采购日,但确实缺了不少东西,他磨了教官好久才拿到的通行令。
虽然一出门先去买了模型什么的。
刚开始就发现了,小女孩小小的一只,坐在警察学校附近,还时不时露出不太明显的失望神情。
怎么看都是遇到麻烦了吧,而且即使在他绕了一大圈回来还坐在那里欸!
作为预备役警官,什么都不做就离开未免太过失职。
“好”
夏岛栖没多犹豫的应了下来。
“果然不行吗……诶!?”
青年眨了眨好看的眼睛,有些讶异的望向她。
这么爽快的答应了吗,还以为这孩子会是警惕心很高的类型呢。
夏岛栖跟在对方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于是在青年第四次回头时,还是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女孩睁大双眼,僵在原地。
萩原研二弯了弯眸,冲她眨了眨眼
“不要试图挣开哦,如果弄丢了人,会被骂很惨的啦!”
“警察也会被骂吗?”
“嗯……”他想了想。
“大概是因为,遇到了一群正义感很强的家伙吧。”
和那群家伙做朋友,连他这种只是为了混个铁饭碗的人,也会有了所谓的信念啊。
“所以,不准摆脱我,达咩!”
青年比了个大大的叉,郑重的摇了摇头。
只是觉得自己算不上小孩子,被拉手腕有些许的不自然而已。
她长得本就幼态,个子也不高,看上去实在不像是快十岁的孩子。
但她确实就要满十周岁的生日了。
该意识到的分寸一点也不会少。
于是在又被牵着走了一段路后,夏岛栖停下了脚步、装作乖巧的模样开口:
“哥哥,小栖想去买糖”
表面九岁实则二十六岁的夏岛栖被自己黏黏糊糊的腔调恶心的捏紧了拳头。
萩原研二歪了歪头。看着试图挣开他的女孩,可怜巴巴的开口:
“不能带研二酱一起吗?”
夏岛栖心里诡异的泛上了些许负罪感、她也学着对方的模样眨了眨眼。
最后还是拉着青年站在了甜品区。
女孩的个子不足以支撑她够到最上层的货架。
在又一次踮着脚尖尝试后、奶糖掉落在地上,发上砰地声响。
她弯下腰。去低头看东西掉在了哪里,却和空隙里一双睁得大大。充血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男人无声无息的、被藏尸在了这里。
女孩瞬间白了脸色,瞳孔失神般放大、瞬间盛满了泪水,她愣了半晌,嘴一扁,哭出了声。
抽泣间、夏岛栖想。
她不该来做杀手、应该做影后。
事情很顺利的被解决、毕竟身边的这位半长发池面就是在读警校生。
案件的细节她没细听、全程被青年吸引了注意。
明明很会撒娇来着,但在工作时却相当可靠呢,萩原君。
天色已经不早了,萩原研二沉思了半晌、郑重的握住她的双手。
“小栖知道警校的位置吧能不能帮研二酱和教官说一声……?再误掉课程是一定会被训的啦!”
青年转头看了眼被运走的尸体、苦恼的叹了口气。
小栖再怎样聪慧也毕竟是个半大的孩童,他放心不下,但对方似乎确实有保全自己的能力。
毕竟她本身就是这样矛盾的个体。脆弱、又强大。
即使对方此刻尚且需要得到庇护、但假以时日,她会成长为不可思议的人物也说不定。
他直起身,看着眼眶哭得通红的女孩,弯起唇角。
本身就善于感知情感,在家中修理场关门后,便对情绪的感知到达了极点。
这项技能也让他在警校中极为抢手。
以至于他能敏锐察觉,那个满脸惊惧的女孩,并不像她表面所展现的那般害怕。
相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