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身份成迷还是单纯的心理素质强大?
如果真的是司空见惯的话,那又是经历了什么呢,小栖?
对他在内的警察完全不惧怕,反而还很欣赏呢。
因为幼驯染的原因,一点也不喜欢冤枉人的萩原研二最终决定把人送进警察学校,让好友们自行判断。
没办法、他真的觉得这种事很苦手嘛~
最终,夏岛栖还是捧着新鲜出炉的点心站在了警校学校前。
比起原先,这回反而很轻易被放进去了。
她先是向鬼冢教官转述了萩原研二的遭遇,并收到了对方赠送的一颗糖果。
接着她脚步不停,径直走向了男生宿舍。
女孩抬着头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勇闯男寝的大胆想法。
先别说宿管会不会放她进去,夏岛栖也没想过借着幼小的身体蒙混过关。
她还算是个有原则的人。
再说,要是遇到了松田阵平该怎么办?
万一他还记得那个半年前迈进修车场的她,就算长了十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事实上,松田阵平还真的记得她。
半年前送那个小姑娘回家后,他才想起对方的自行车还没有带回去。
但天色已经不早了,他想着第二天再去交还,却在第二天,见到了被焚烧待尽的房子。
那么,那个孩子呢?死亡证明上没有她,可一个弱小的孩子,又能去到哪里呢。
面对他的质问,充耳不闻的警官与带走他父亲的男人重合在一起。
松田阵平握紧了拳。
所以还是不要见面好了。
夏岛栖收回思绪,挂上笑容,把手上的袋子递了出去。
“您好,请帮我转交一下,这是萩原研二······”
话音未落,一只修长的手便突兀的闯入她的视线。
“研二转交的物品吗?”
娃娃脸青年笑着开口。
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淡金色的头发稍显杂乱,一副刚刚运动完的样子。
诶?是降谷零啊,那个打工皇帝!
她的心跳又开始不正常的加快。
这次不是激动而导致的不受控,纯粹是被吓的。
明明也是主推的角色之一。
但比起见到萩原研二、松田阵平的,不知所措的茫然,这位就是纯粹的惊吓了。
降谷零毕竟是要在未来卧底的男人、还在组织有着不低的地位。
不巧,她也是酒厂的代号成员,还是由Boss亲自命名的御鹿酒。
一旦将来共事,这家伙记得这段警校旧事,免不了会闹出笑话。
她脑海中闪过两人友好握手,互拆马甲的惊悚画面,睁大了眼睛。
达咩!绝对、达咩!
某种程度上来说,夏岛栖的警惕心和掌控欲都高到离谱。
即使是拥有共同目的的伙伴也会避无可避的发生争执,所以她不常与人合作。
再者、没人插手的未来结局也是即定的,她只用在固定的时期做一些小小的改变。
可倘若因为合作而导致了蝴蝶效应,难度就会瞬间飞增。
万一再因此救援失败、才真是能气死。
更何况……女孩敛下眉眼。
虽然她也是卧底没错,但不管做什么事之前都要打报告申请什么的实在是……太可怕了。
就让她做个不慕名利的红领巾吧。
“是,研二哥哥被案件耽误了时间、担心你们饿肚子,就买了点心。”
夏岛栖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只余下一双漂亮的眼睛 。
很冷吗?这孩子。
降谷零有些纳闷,不过有些孩子的身体确实羸弱,他也就没放在心上。
话说,萩原又遇到案件了吗,真是倒霉啊。
青年笑着叹了口气。
“要上来做做客吗?虽然只有我一个人在……真叫人苦手,最擅长交际的人都不在啊。”
诸伏景光也不在吗,她眸色闪了闪,有些动摇。
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谢谢,但不必了。”
夏岛栖望着昏暗的天色,找好了理由。
“太晚回家会被妈妈骂。”
“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
青年挑了块长相不错的点心,递到她手边。
“不尝尝吗,你挑了不少时间吧?”
确实,夏岛栖默然,然后把看着就很有食欲的点心塞进嘴里。
没想到警校时期的zero,对待孩子却意外的耐心。
也是,即使是未来身陷黑暗的他,也会在口袋里装几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