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持续了三天两夜的无差别猎杀游戏终于让她提起了一点兴趣。
夏岛栖用拇指抹去脸颊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与她稚嫩面容不相称的冷笑。
"最后五个名额..."
她轻声自语,纤细的手指抚过箭袋中仅剩的七支箭。
这些特制箭头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每一支都淬了足以让成年男性在十秒内丧失行动能力的神经毒素。
女孩轻盈地跃过横亘在面前的树干,无声地落在松软的泥土上。
终点就在前方不远处的山坳里——那是琴酒指定的最后战场,一座看似普通的猎人木屋。
如果她能先到,说不定还能做些有趣的"布置"。
夜风送来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夏岛栖突然停下脚步,足尖在即将落地的瞬间硬生生收回。
不对劲。
她之前跟踪的那个叫杰森的俄国大汉明明走得很慢,按理说不可能没人比她先到。
"看来有人捷足先登了..."
她眯起琥珀色的眼睛,警觉的退回几步。
十岁的身体里装着二十六岁的灵魂,这具娇小的躯体经过特殊训练后,五感敏锐得超乎常人。
她决定改变策略,从背包里摸出最后半块压缩饼干,慢条斯理地嚼着,同时环顾四周。
不远处有棵枝繁叶茂的橡树,粗壮的枝干足够承受她的重量。
夏岛栖三两下攀上树干,蜷缩在树冠中。
之前换上的迷彩服与枝叶完美融合,连呼吸都轻得几乎不存在。
强者总是惜惜相依,即使未曾露面,也叫她不觉期待起来。
"让我看看是哪位''''猎人''''在守株待兔吧……"
她在心里玩味地想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弓弦。
答案比她预想的来得更快。
一个冒失的参赛者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在距离木屋门廊仅三步之遥时,突然僵直了身体。
月光下,一截闪着寒光的刀刃从他胸前透出,鲜血顺着血槽喷涌而出,在木质台阶上绘出诡异的图案。
夏岛栖像只树懒般贴在橡树高处,透过树叶间隙观察着木屋前的空地。
三道人影以战术队形缓步前进,每个人都在彼此的火力掩护范围内。
领头的男子戴着宽大的帽衫,他动作一顿,突然抬手,三人同时停步。
"七点钟方向,树冠有异常晃动。"
他嘴唇几乎不动地低语,右手在背后快速打着手势。
夏岛栖心头一紧——她刚才调整姿势时确实碰动了枝叶。
只见模样清纯的女人装作系鞋带,实则是从腿袋抽出了某种装置。
眼镜男则假装整理背包,悄悄将一枚反光镜片卡在树杈上。
"热成像显示树上38度热源。"
女人指尖敲击腕表传递摩斯密码,"体型符合亚洲女性,目标体型偏小。"
三人突然同时暴起!
身后跟着的女人甩出三把飞刀封死退路,眼镜男掏信号干扰器,而男人已经举起带消音器的手枪——
"砰!"
夏岛栖在千钧一发之际松手坠落,原先藏身的树枝被子弹撕成碎片。
她在空中扭身射出一箭,箭杆精准击飞那面反光镜。失去反射的阳光顿时刺入眼镜男双眼,干扰器脱手而出。
"散开。"男人勾着唇 ,懒洋洋的发号施令。
三人瞬间呈三角阵型背靠背站立,女人突然从口袋里撒出大片银粉。
混淆视线的同时,装了消音的子弹蒙的袭来,被她小心避过。
"有意思。"夏岛栖舔了舔虎牙,突然从树后转出半个身子。
三人组立即集火,却只击中她故意晃动的外套
——真正的杀招是绑在树梢的藤蔓陷阱。
随着她割断绳索,挂着尖木桩的巨木呼啸而下!
眼镜男躲闪不及,被击穿了半个身体。
女人快速瞟了眼同伴的尸体,冷漠的垂下眼睫。
她之前被擦中的伤口,带动着整个人都无法动弹。
夏岛栖再次发箭,一连四发,避无可避。
女人有些颤抖。
还有机会……她伤成这样,构不成什么威胁……
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男人突然一把抓过她挡在身前!
淬毒的箭矢深深没入女人的胸口,鲜血如绽放的玫瑰般在她胸前扩散,露出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啧,真狠。"夏岛栖无声地撇嘴,这种毫不犹豫牺牲同伴的做法连她都感到些许不适。
夏岛栖停下了动作,半晌,她又举起了弓箭,试图找到他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