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何玉蝉看着何不浪。
“林婉同意了”。
“这么快?”。
“她做技术的,不喜欢跟人谈生意。有人帮她谈,她求之不得”。
何玉蝉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
“不浪,你说青禾的技术能火多久?”。
“至少五年。五年内没有竞品能超越。百姿现在拿下代理权,五年后,这个业务的价值可能比百姿现在的总资产还高”。
何玉蝉转头看着他:“你说话越来越像投资人了”。
“跟我老婆学的”。
何玉蝉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睛弯弯的,嘴角翘得很高。
何不浪站起来,走到她旁边,两个人并排站在窗边。
窗外的天很蓝,云很白,城市的楼很高,路很远。
何玉蝉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何不浪扣紧她的手指,十指相扣。
“小姨”。
“嗯”。
“下午林婉来了,我帮你谈”。
何玉蝉看着他。
“你?”
“小姨,我的口才还是很好的”。
何玉蝉笑了:“行。你谈。谈成了我请你吃饭”。
“不吃饭”。
“那吃什么”。
“吃蝉”。
何玉蝉愣了一下,随后嘴角翘了起来。
何不浪上前,低头吻住了她,她软在她怀里,他揽着她的腰,她尽情的回应着。
……
下午两点。
林婉准时到了百姿公司,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
前台的小姑娘带她走到何玉蝉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何总,林总到了”。
何玉蝉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门口迎接:“林婉,来了?进来坐”
林婉走进办公室,目光习惯性地扫了一圈。
何玉蝉的办公室不大,但很整洁。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整个房间很亮堂。
林婉的目光在沙发上停了一下,沙发上坐着一个少年,白T恤,深灰色休闲裤,靠在沙发上看手机,看见她进来,站起来点了一下头。
“这位是?”,林婉问。
“我侄子,何不浪。也是公司的股东”,何玉蝉的语气很自然。
林婉点了一下头,目光在何不浪脸上停了一秒,然后转向何玉蝉,她的鼻翼微微动了一下,很轻,像是闻到了什么,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走到办公桌对面坐下来。
她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打开,把里面的资料拿出来。
动作很自然,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何玉蝉坐回自己的位置,何不浪也坐回了沙发上。
林婉低着头翻文件,但她的注意力不在文件上,她的呼吸变了,不是紧张,不是焦虑,是另一种东西。
她的脸慢慢红了一点,从脖子开始,往耳朵蔓延。
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再抬起头的时候,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敲得有点快。
“何总,三家品牌方的事,我应付不来。我想让百姿帮我谈”,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但还算稳。
何玉蝉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帮你可以。但我有个条件。青禾原料的独家代理权,给百姿。百姿来生产和销售,你专心做研发。产能的事百姿帮你解决,品质由你把关”。
林婉看着何玉蝉,她的目光在何玉蝉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往下移了一点,停在何玉蝉的脖子上。
何玉蝉的头发披着,遮住了脖子两侧,但有一缕头发滑到了耳后,露出耳垂下方一小片皮肤。
林婉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了,她的呼吸又重了一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
她低下头,假装看桌上的文件,手指在纸面上划来划去,没有停在任何一个数字上。
“独家代理权?”,她的声音有点紧。
“独家。全国范围内,青禾的原料只能通过百姿出货。任何品牌想买,找百姿,不找青禾”。
林婉沉默了几秒……她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来,扫了一眼沙发上的何不浪。
何不浪靠在沙发上,表情很平淡,像是这件事跟他没关系。
但林婉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鼻翼又动了一下。
她的脸更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