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把目光收回来，看着何玉蝉。

    “何总，我不太懂生意。我只懂技术。你跟我说独家代理权，我不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你能说简单一点吗？”。

    何不浪接过话：“简单来说，你把技术授权给百姿生产，百姿给你分成。你什么都不用管，不用跟品牌方打交道，不用管产能，不用管销售。你只管把技术做好，把品质把控好。钱的事，百姿来操盘”。

    林婉转头看着他，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往下移了一点，停在他T恤的领口。

    她的呼吸明显加快了，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克制什么。她的手指攥着文件夹的边缘，攥得指节发白。

    “你多大？”

    “十九”。

    “挺帅的”。

    “谢谢”。

    林婉点了一下头，把目光移开，看着桌上的文件，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她的表情在努力维持平静，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何玉蝉注意到了，微微皱了一下眉：“林婉，你没事吧？脸有点红”。

    “没事。办公室有点热”，林婉用手扇了扇风，笑了一下，笑得很勉强。

    何玉蝉没有再问。

    林婉低下头，把文件翻了一页，假装在看数据，她的眼睛没有聚焦，手指在纸面上划来划去。

    过了十几秒，她抬起头，表情已经平静了很多，但眼睛下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忍住了什么。

    “行。独家代理权给你们。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只对自己的技术感兴趣。我专心做技术。也感谢你们的投资，让我能开发得这么快。没有那笔钱，检测报告至少要晚半年才能出来”。

    何玉蝉伸出手：“合作愉快”。

    林婉握了她的手，她的手心很热，有一层薄汗。

    何玉蝉感觉到了，但没有说什么。

    王秘书把合同拿进来，何玉蝉和林婉各自签了字。

    合同生效，百姿正式拿下青禾生物原料的独家代理权。

    林婉把合同收进文件夹里，站起来，她的腿有点软，站起来的时候扶了一下桌沿，很快又松开了。

    “何总，那我先走了。品牌方的事，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应该的”。

    林婉走到门口，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何不浪：“何股东，能不能送我下楼？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