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蝉的手攥着他的背，指甲陷进去，留下几道红印子，她想推开他，但她的手没有力气，她的身体也没有力气。
最后她没有推，反而抱得更紧了。
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何玉蝉躺在沙发上，头发全散了，白衬衫皱得不成样子，扣子系错了一颗，领口歪到一边。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
何不浪躺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腰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过了很久。
何玉蝉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他……她的表情又羞又恼，眼睛里有水光，不是哭，是别的什么。
“小混蛋”，她的声音哑哑的：“叫你拿出来，你不干。怀孕了怎么办？”。
何不浪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小姨，最后一下，你抱得比我都紧”。
何玉蝉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伸手拍了他一下：“你闭嘴！”。
何不浪笑着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口。
何玉蝉瞪了他一眼，把手抽回去，坐起来，开始整理衣服，她把扣子解开重新系，系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手还在抖。
她站起来，把散落在地上的裤子捡起来，穿好，又把何不浪的T恤捡起来扔给他。
“穿上。去把窗户打开，全是味道”。
何不浪穿上T恤，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
夏天的风吹进来，带着一点点热气和远处街道上的声音。
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
何玉蝉走到他旁边，把头发重新盘起来，用桌上的笔随便挽了个髻。
她站在他旁边，两个人并排看着窗外。
“不浪”。
“嗯”。
“你刚才……真的不怕？”。
何不浪转过头看着她。
小姨的表情很认真，眼睛里有担心，不是开玩笑。
“蝉儿，怕什么？”。
“怕我怀孕”。
何不浪想了想：“不怕。怀了就生。我养”。
何玉蝉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不是高兴的笑，是一种“你这个人真的是”的笑。
“你才十九岁，你养什么养”。
何玉蝉转回去看着窗外，想的是要不要去买药，可想起他刚才那句话，沉默了一会儿：“算了。以后注意”。
“好”。
何玉蝉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翻开桌上的文件，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的耳朵还是红的，何不浪看到了，没有说。
他靠在窗边，看着她。
何玉蝉翻了几页文件，抬起头看着他。
“你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小姨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
何玉蝉瞪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但她的嘴角翘了一下，何不浪看到了。
“小姨，你今天看起来很忙”。
何玉蝉抬起头，表情变得认真了：“青禾生物的技术被验证了”。
何不浪愣了一下，从窗边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什么时候？”。
“昨天。林婉给我打的电话。有家公司用了她们的技术做了一款精华液，第三方检测机构的报告出来了，效果比预期的好很多。保湿、抗氧化的指标都远超同类产品。消息传出去之后，昨天晚上就有三家品牌方联系她了”。
何不浪看着她。
上辈子，青禾生物的技术被验证，是在半年之后。
林婉带着她的专利，到处找投资，没人搭理。
后来有一家国际大牌无意中用了她的原料，效果惊艳，才被市场发现。
然后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在找她。
那时候何玉蝉的百姿已经被新世纪拖垮了，错过了那个机会。
现在不一样了。
百姿已经和青禾签订了合作，林婉的技术提前被验证，一切都在提前。
“小姨，这是好事”。
“我知道是好事。但我没想到这么快”，何玉蝉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你说青禾能起来，我相信你。但这才一个月。一个月，技术就被验证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不是怀疑，是惊讶。
何不浪没接话。
他知道这不是巧合。
这是他重生带来的蝴蝶效应。
上辈子青禾的技术被验证是在半年后，但那时候百姿已经出事了，何玉蝉没钱投，林婉只能找别的投资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