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次补两天
    “到了”。

    两个人下车,坐电梯上楼。

    何玉蝉开门,何不浪换了鞋,直接往沙发上一倒,眼睛又闭上了。

    何玉蝉站在玄关看着他,叹了口气。

    “不浪,去洗个澡再睡”。

    “不想洗”。

    “一身汗味”。

    “明天洗”。

    何玉蝉走过去,伸手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不行。洗了再睡。你这样睡不舒服”。

    何不浪被她拉着站起来,半睁着眼睛跟着她走进浴室。

    何玉蝉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把浴巾挂在架子上,然后把沐浴露、洗发水摆在他手边。

    “洗吧。我去给你拿睡衣”。

    她转身要走,何不浪拉住了她的手腕。

    “小姨”。

    “嗯?”。

    “一起洗”。

    何玉蝉看着他。

    他的眼睛是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但他说“一起洗”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你多大了?还要小姨帮你洗?”。

    “不是帮我洗。是一起洗。节约用水”。

    何玉蝉翻了个白眼,但没走。

    水龙头开着,热水在浴室里起了雾。镜子蒙上了一层白气,看不见人影。

    何玉蝉帮他把T恤脱了,然后把衬衫脱了,挂在门后面。

    两个人在花洒下面站着,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雾气越来越浓。

    何玉蝉挤了洗发水,帮他洗头发。

    她的手指在他头皮上轻轻揉着,动作很慢。

    何不浪闭着眼睛,低着头。

    “小姨”。

    “嗯”。

    “你今天也累了一天”。

    “还好”。

    “你腿还软吗?”。

    何玉蝉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揉:“闭嘴”。

    何不浪笑了一下。

    洗完澡。

    何玉蝉给他拿了一件干净的T恤当睡衣,自己穿了一件睡裙。

    两个人躺在床上,何玉蝉关了台灯,房间里暗下来。

    窗帘没拉严实,一线光从缝隙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白线。

    何不浪侧过身,把何玉蝉拉进怀里。

    她的头发吹干之后有点热,枕在他胳膊上,他身上很热,像一团火。

    何玉蝉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小姨”。

    “嗯”。

    “你高兴吗?”

    “高兴”。

    何不浪不说话了。

    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何玉蝉抬起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呼吸很均匀。

    何玉蝉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把头靠回他胸口,脸颊微红,嘴中嘀咕:

    “小坏蛋,两天没交粮了,这几天看你累,先放你一马”。

    ……

    何不浪是被摇醒的。

    不是闹钟,不是阳光,是一只柔软的手在推他的肩膀。

    何不浪迷迷糊糊睁开眼,何玉蝉撑在他上方,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短袖,领口松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一截锁骨。

    窗帘没拉开,房间里光线很暗,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眼睛很亮。

    “几点了?”,何不浪嗓子是哑的。

    “七点”。

    “这么早……”。

    “不早了”。

    何不浪闭着眼睛,脑子里慢慢转起来。

    七点半。

    昨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洗完澡,小姨给他吹头,搞完,他困的不行就睡着了。

    算起来,从前天早上到今天早上,整整两天没交粮了。

    两天。

    对于三十一岁的女人来说,两天不是两天,是两个世纪。

    何不浪睁开眼睛,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何玉蝉。

    她的嘴唇抿着,眼睛亮亮的,那种亮不是温柔的亮,是一种“我已经等了很久不要再让我等了”的亮。

    何玉蝉没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把一切都说了。

    何不浪伸手,把她拉下来。

    窗帘的缝隙透进来一线光,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白线。

    闹钟的数字在跳。

    何不浪中间看了一眼……八点十五。

    又看了一眼……八点五十。

    又看了一眼……九点四十。

    何不浪想起自己九点要去公司,他张嘴说:“小姨,我九点要出门”。

    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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