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的手按在他嘴唇上。
他说:“小姨,十点要开会”。
何玉蝉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下面,吻住了他。
闹钟显示十点半的时候,何不浪以为要结束了。
何玉蝉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喘了几口气。
他正要说话,何玉蝉又翻上来了。
十一点。
十一点半。
十一点五十。
何不浪的腰已经不是酸了,是疼。
不是那种运动过度的疼,是被掏空的疼。
何不浪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什么装饰都没有,但他觉得天花板在转。
他的手搭在自己腰上,感觉那两块肌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何玉蝉躺在他旁边,头发全散了,铺在枕头上,像一把打开的扇子。
脸是红的,脖子是红的,肩膀也是红的。
她闭着眼睛,嘴角是翘的,像一只吃饱了晒太阳的猫。
十二点整。
闹钟响了。
何玉蝉睁开眼睛,伸手按掉闹钟,慢慢坐起来,伸手把头发拢了拢,随便扎了个丸子头,然后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
她低头看着何不浪,他躺在床上,手捂着腰,眼睛半闭着,脸色有点发白。
“疼?”,她问。
“嗯”,何不浪的声音有气无力。
何玉蝉嘴角翘了一下:“我去做饭。你躺一会儿”。
她走出卧室,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音,油烟机嗡嗡响。
何不浪趴着,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小姨头发上的味道,像椰子,又像杏仁。
他想起刚才的四个多小时,从七点半到十二点,中间几乎没有停过。
两天没交粮,小姨今天是补了个够本。
何不浪翻了个身,腰又疼了一下,慢慢坐起来,穿上T恤和裤子,捂着腰走到厨房门口。
何玉蝉围着那条碎花围裙,正在炒菜。
锅里的菜是青椒肉丝,香味飘了一厨房。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衣服,白色的棉质短袖,浅色的休闲裤,丸子头扎得整整齐齐,看起来跟早上判若两人,脚上穿着那双粉色的毛绒兔子拖鞋。
“小姨”。
“嗯”,何玉蝉没回头,继续翻锅里的菜。
“我两天没交粮了”。
何玉蝉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翻菜:“我知道”。
“你今天是补这两天的?”。
何玉蝉把菜盛出来,关掉火,转过身看着他,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眼睛里有光,脸上更是满面红光。
“你知道就好”。
她把盘子放在餐桌上。
“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