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一身的黑袍可他衣角的暗纹却处处透露出几分精致,脸色看起来也比树下那几个干尸好多了,起码还像个活人样。
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此刻运转功法周身黑雾缠绕,浓郁的魔气比她这些天吸收的要精纯的多,才这么一小会的功夫,池泱月就察觉到自己修为又有了些精进。
元婴期。
池泱月心里对他的修为下了结论;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与她的实力相差太大,杀了她恐怕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池泱月根本没有跑的机会不如索性装傻充愣。
“救救我……”
树上的少女似乎被现下的场景吓到,她好似看不见男人周身的涌动的诡异魔气,竟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紧搂着不放。
几乎在碰触的瞬间,男人周身的魔气就不受控制的涌入里她的筋脉,就这么几息的功夫池泱月的修为就毫无阻力的突破了境界,到达了堪比修士筑基的实力;
池泱月心惊不已。
这种被人炼化过的精纯魔气可比空气中那些稀薄的魔气滋补太多太多,可这不由自主的吸收也让她如今的处境危险至极。
“你在做什么!”
男人一把甩开池泱月的手;
虽然魔气仅仅损失一缕,可从没发生过这种情况也男人不由得惊骇起来,他转头细细凝视着身侧这个柔弱少女却根本察觉不出丝毫异样;和最初感受的一样无害,少女没有修为波动更没有什么隐藏修为的法器傍身,只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他细细感受着周身的魔气,确实是少了一丝。
池泱月尽力保持镇定,她轻轻吸了口气装作不解之色。
男人眯起眼警觉的捏住她的手腕细细一番查探着。
池泱月思绪飞快运转,现在还没有到图穷匕见拼死一搏的地步,当初那个少年人三番五次查探也未曾发觉她的异样;
身侧的男人眉头皱紧,面露疑惑;
少女筋脉闭塞,丹田更是空空如也,这让他不由得怀疑是自己感应错了捣鬼的人。
池泱月暗自松了一口气,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除了她自己以外,无论魔修还是法修都无法看出她的修为波动,即使对方境界远远超于自己。
“主人、主人!”
树下的黑袍人方寸大乱,率先看到男人的黑袍人惊慌的大喊着,恰好给池泱月结了围;
她睁大眼睛趁机挑唆:“啊……原来这些坏人要害的人是哥哥啊?方才他们说给你下了毒……”
“不!不!主人,您别听这个小丫头乱说,没有下毒!没有下毒!”方才说话的黑袍人胡乱解释,可他满头大汗的样子简直把做贼心虚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看见黑袍人这幅样子,男人瞬间把方才莫名消失的那缕魔气归结到底下那群黑袍人身上,他语气阴鸷骇人:
“你们胆子不小,敢给我下毒?”
一切发生的太快,树下剩余几人听到此话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惊慌之下他们的眼球都好似要从眼眶里爆出,强大的实力压制之下他们根本升不起多少反抗之心,几个呼吸间就全被吓破了胆。
看到现在的局面后面有个被吓破了胆的黑袍人立刻朝着男人直直跪了下去,一个劲的拼命磕着头在认错。
“他、他、他们想杀了您啊!主、主人,我、我方才才知情!。”
想到什么,黑袍人继续添油加醋的补充:“之前……主人之前在陵川城外受到的围攻也是他们引来的人!”
眼见有同伴出卖,剩余几名黑袍人瞬间乱作一团;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其中一个黑袍人慌张后退着想要往林子深处逃,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开始往四处逃窜。
“大胆!”
树上的黑袍男人暴怒之下周身魔气更加浓郁,他挥开衣袖魔气托举着他缓缓落在地上;肉眼可见黑色的筋脉从他衣领下的皮肤上鼓起一路蔓延直他的眼角,就好似条狰狞丑陋的蜈蚣一般看着阴森骇人。
魔气涌动间托举着男人停在跪地的黑袍人面前,他从衣袖里伸出苍白的手在黑袍人惊恐颤抖的视线里摁上他的头顶;
此刻黑袍人的身体无法动弹,他张大着嘴笨拙的痛哭流涕不断的求饶;
“主人、主人!我是无辜的!无辜的!啊……”
尖锐的惨叫声从黑袍人口里传出,他脑袋上的皮肤瞬间化成浓稠的肉汁开始一点点的脱落,露出内里鲜红的血肉和跳动的筋脉,可融化并为就此结束,紧接着他脸颊肌肉也在一点点的化开在血肉模糊中显露出惨白的头骨和粉白色的颅腔;
几息之间黑袍人头上仅剩的脑浆也消失殆尽,血肉融化的粘稠汁液顺着他的脖颈完好的皮肤流淌到他的黑袍在地上留下一摊散发异味的汁液;黑袍人的脑袋血肉被彻底剥离的干干净净最后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