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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画协为什么突然出面......
夏雅知以婚内出轨为由起诉离婚成功,崔斌净身出户。付淮安最后一次见到岁岁,是在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医院病床上。
崔斌彻底毁了,学校再次向他递出橄榄枝,那份原本属于他的留学名额再次归属于他。
顾岩的不甘几乎写在脸上,那些他与崔斌的不雅照曝光在他眼底,足以让他明白,付淮安精心布置的这场戏,只为彻底解决崔斌。
而师母经历过这些后,鬓角已悄然染上刺眼的白霜。岁岁高额的医药费像沉重的磨盘,压垮了这个曾经温婉如水的女人。
夜深人静时,付淮安偶尔也会被一种冰冷的茫然攫住:这一切,究竟是对是错?纠结像藤蔓缠绕心间。
但答案,早已失去意义。
有些人注定从生命的洪流中退场,失去本就是人生的常态。
而他,早已失无可失。
在崔斌轰然倒塌的背后,究竟有多少双手在暗中推波助澜?付淮安心中,雪亮如镜。
当晚,他蜷缩在林柏川温热的怀中,明明只字未提那些沉重,男人却总能一语中的。
“安安,”低沉的声音贴着耳廓,“想去就去吧。资金方面,你不用担心。”
结实的手臂将他温凉的身体圈得更紧,试图用体温驱散他心头的寒意。
“林柏川,”付淮安仰起头,发梢扫过他的下颌,目光带着审视,“你是在包养我吗?”被下的指尖却不安分地抚摸着男人胸膛的红痕。
然后林柏川闻言失笑。
林柏川闻言低沉地笑起来,胸腔震动。付淮安不满地掐了一下,笑声立刻收敛。
“宝贝,你想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我这边有一些渠道可以收你的作品!”
然后又夸张地讲:“这可是画协未来之星的真迹!”
付淮安被这浮夸的恭维弄得又羞又窘,伸手就去捂他的嘴。
林柏川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将细密的吻烙印在他掌心、指节。
灼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后:“安安……宝贝……所以,你临走之前,我能不能……吃上肉啊?”
付淮安倏然翻身,将他反压在观影室宽大的沙发里。衣服在两人的动作间散开,看着这幅身躯上他一一增添上去的标记。
他整个身体悬在林柏川上方,眉眼间带着活色生香的戏谑笑容,呼吸轻拂过对方紧绷的唇线:“那得看……川哥的表现了~”
一句刻意拉长的“川哥”,瞬间点燃了林柏川眼底的火焰,让他当场溃不成军。
付淮安看着他眼中翻滚的欲念,笑得更加肆意开怀。
这个称呼源于一次音乐节后台的意外。
彼时付淮安被软磨硬泡去看林柏川演出,台下那个掌控全场、光芒四射的主唱,与记忆里的男人奇妙地重叠。
队友一声调侃的“川哥”被他无意听见,下台时,他便故意凑到林柏川耳边,气息如兰地低喃了同样的称呼。
看着在队友面前素来沉稳的男人瞬间爆红的脸,付淮安当时觉得有趣极了。
当然后续的发展中付淮安也付出了相当惨痛的代价。
当然,他也被男人在舞台上的样子短暂迷惑了,稀里糊涂地同意就在后台胡闹一番。
要不是他及时制止,差点就被这人当场吞吃入腹了。
自那以后,“川哥”就成了付淮安手中一件有趣又趁手的武器。
尤其是在床上,当林柏川的索取过于猛烈,让他有些承受不住时,轻轻软软的一声“川哥”唤出,总能奇异地让身上的男人停下,继而化作更温柔也更磨人的缠绵。
比起直接的示弱求饶,这种带着点掌控感的小把戏,显然更符合付淮安骨子里那点恶劣的玩心。
林柏川羞怒又心头发软,只能纵容地轻轻捏了捏对方脸颊细腻的软肉:“宝贝,你可真是……发现了个好法子!”
指尖传来皮肤惊人的细腻触感,轻轻一碰便泛起诱人的粉红。
他忍不住凑过去,在那片绯红上烙下一个珍重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