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淮安迅速在脑中编出了一套说辞。
“是谁在哪里?”有些阴沉的声音传来,付淮安收起脸上的冷意走出来。
他眉眼温驯,精致到充满攻击性的脸变得温柔漂亮,如同一个无害而精致的花瓶。
“先生,抱歉我......”话没说完一道声音传来。
“先生,您的胸针找到了。”
侍应生的声音传来。
付淮安转身做出反应,嘴角微微勾起抱歉一笑。
“嗯,谢谢,麻烦了。”
“发生了什么?”男人大步走了过来,尖锐刺耳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
侍应生连忙解释了一番。
付淮安皱了下眉,而男人却盯着付淮安那张脸,被打扰的怒火灭了一半。
灯下看美人,莫过于此。
轻佻开口,“你是?”眼神油腻中带着轻视,纵欲过度的样子让通身气质打了有八折。
付淮安隐晦打量了一下后面的人,男人长相有些阴柔,眼神看着他如同一条毒蛇。
“付淮安。”
“哦,你就是崔斌那个学生啊~我是宋成义”看付淮安没有反应,又补了一句。
“寰亚的总经理,你有事可以随时来找我。”说完把名片递了过去。
付淮安伸出两根手指夹住纸片收下,后面的男人投过一个嫌恶的眼神,“既然找到了,你带他下去吧。”
他使唤侍应生,然后错身往身后走去。
宋成义见男人离开立马跟了上去,转头又冲着付淮安递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付淮安支走人后,找到洗手间。
顺手将名片扔进垃圾桶,胃里的恶心泛上喉头,不断干呕着。
吐完后又在水池中用力搓着手指,直到泛红了。
这个宴会的每一个环节都刺激着他敏感又脆弱的神经,心里绷起的线不断被拨动。
他抬头看向镜子里的人,西装革履眼神涣散,他眉头拧起鞠了一捧水泼在脸上,瞬间红晕褪去。
袖口被打湿,除了那张脸之外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
他并没有准备继续下去找罪受,于是找了个还算角落坐下打盹,楼下的纸醉金迷欢声笑语逐渐离他远去。
宴会另一边。
“你去查查那个付淮安”阴鸷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看着手机中传来的照片。
“一个花瓶罢了,有什么可查的。”
男人抬起头瞥了他一眼,宋成义被吓得瑟缩了一下。
随即又梗起脖子,骂骂咧咧。
“林风,你当老子吓大的啊!”“那人崔斌带来的,能有什么关系啊。”
“色令智昏的蠢货。”说完就给对方留了个背影。
付淮安西装裤包裹的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身体慵懒地窝在沙发里,指尖轻轻扣着杯口,像一只骄矜的波斯猫。
直到一阵松木香传来,手指微不可查的停了一下,他身旁的坐下一个人。
付淮安看都没有看,冷淡的声音从嗓子里飘出。
“终于肯露面了?”
男人将一个精致的果盘放在桌上推了过来,然后低沉着声音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