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川清晰的侧影,与身旁模糊身影,在光影中诡异地交叠!
尖锐耳鸣吞噬了一切!
付淮安下意识摸药。
胃里的疼痛让他犯呕,苍白的下唇已被无意识咬得鲜血淋漓。
远处身影在扭曲光晕里变形,但唯有男人手上的婚戒,在阳光下发出刺目的寒光烙在他的眼底。
“要吐了……”
念头掠过,手指痉挛失控。
“哗啦——”
药盒砸地!
药片滚落声,与记忆深处玻璃杯被掼碎的脆响重合!
付淮安猛地抓起手机,手指颤抖,但他依旧强装镇定。
“林柏川!”质问冲出,带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委屈,“你在哪?”
电话那头死寂一瞬。
远处身影仿佛感应,眉头倏拧,不耐烦地对身旁人说了句,转身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啧,”清晰的、嘲弄的轻嗤传来,“又缺钱了?付先生这挥金如土的架势,哪个冤大头养得起?”
刻薄的语气刺穿了他刚鼓起勇气,残存的自尊让他恶语相向。
“林柏川,”他竟笑出声,唇角撕裂刺痛,“你他妈别给啊?犯贱?”
“付淮安,没事挂了。”
对面的人一贯的冷漠。
“林柏川!”
他吸气,压下所有歇斯底里,挤出甜腻到恶心的温柔,“我问你……在哪?”
“……啧,”对面停顿,语气似缓一丝,但带着熟稔的厌烦,“公司。有事?”
每个字,都是钝刀搅心。
疼得他蜷缩,声音却不肯泄露半分脆弱。
远处的另一道身影向他挥了挥手,不用想都知道付临安现在笑的有多恶心,手机从麻木指尖滑落。
意识坠入黑暗前,疲惫夹杂着痛意,近日那些出现在他生活中的“故人”,又翻开了他那名为年少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