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仙帝求金,我求紫府
,无半分逾矩差错,不由得试探开口:

    “父亲可是为储争局势烦心?”

    “儿子近来也忧心不已。斗法临时改成七对七团战,分明是骏王殿下想要拉平劣势可即便改了赛制,京城那帮老大人,终究厉害。”

    “儿子实在不知殿下怎么赢。”

    “爹,我们恐怕真的押错了宝一”

    吴三桂淡淡道:

    “为父或许押错,可你没有。”

    “啊?”

    “谁让为父押的是骏王,你却押王妃的宝。”

    一语刺破隐秘。

    吴应熊浑身巨震,脸色瞬间惨白。

    “孩儿知错!那日,王妃移步吴氏戏楼雅间听戏,孩儿与她贪杯醉酒,不慎铸成大错,绝非有意僭越!”

    吴三桂抬手止住他的辩解,在静室中缓步踱步,神色愈发冷峻。

    良久,他驻足回身,冷声道:

    “骆养性已着手彻查。你觉得,他多久能查到你?”

    吴应熊伏在地上,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条可以全身而退的路径:

    “父亲,错的不是我!”

    “是那日本女人一一兴子一一是她勾引我!”

    “她嫁给殿下十年都没能生出一儿半女,心里着急那日也是她先开的口,说殿下对她冷淡,害怕年老色衰之后会被殿下休弃,只想求一个孩子傍身是她先撩拨的一”

    吴三桂纵身上前,一拳砸在吴应熊面门。

    牙齿应声脱落,吴应熊满口喷血。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吴应熊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手下那些管事,全是为父早年的老人。你的每一笔账、每一次出行,他们一清二楚,我也一清二吴三桂冷眼俯视:

    “是你在王妃酒中下药,制造私情。”

    “算盘打的也响亮若殿下最终登临储位,王妃腹中孩儿便是你的血脉,你可借这层亲缘绑定气运,借势平步青云!”

    吴应熊浑身筛糠般地抖,伏在地上痛哭起来:

    “孩儿一时贪念昏头,糊涂铸成大错,求父亲恕罪!”

    “你何止是糊涂。”

    吴三桂神情满是失望道:

    “大明仙朝,绝非旧日皇室血脉严谨神圣,容不得半分亵读作假!光是宫中卢九德等宦官修士,便精通血脉鉴别之术。”

    “王夫之、顾炎武一众【信】修,更可施展坦诚之法,当面对质,勘破一切秘密。”

    “这般恢恢局势,你竞敢行此愚昧狂妄之计!”

    吴应熊真没想这么多。

    当下一听,整个人彻底惊惧绝望,手脚冰地膝行至吴三桂身前,痛哭流涕:

    “父亲救我!”

    “儿子错了,儿子真的知道错了”

    “儿子天资愚钝,修行十几年也不过如此儿子只想只想长生,只想活得更久一点,好伺候父亲一辈子”

    吴三桂望着跪地泣泪的求子,紧绷的面色稍稍松动:

    “你的心情,为父也能理解。”

    吴三桂蹲在吴应熊面前,长叹道:

    “当年,我吴家遵从韩上人指引,投身潼川,本以为手握双重保障…”

    “一则借骏王储争,为家族谋一世前程;二则寄望从郑成功处,寻得晋升释尊的机缘。”

    “今骏王大势渐颓,胜算全无,郑成功处寻不到关键灵器的踪迹为父亦是万般不甘。”“可越不甘,越要冷静;越贪婪,越要谨慎。”

    “你可以赌,但不可以蠢。”

    吴三桂轻声道:

    “你可以输,但不可以连累吴家满门,为你陪葬。”

    吴应熊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张着嘴,哀求吴三桂的父爱:

    “父亲孩儿谨记教训,日后必定谨守本分,绝不敢再生妄念,求父亲饶儿子这一回吧!”吴三桂望着吴应熊狼狈悔过的模样,又是一声长叹,缓缓抬手拭去他嘴角断齿渗出的血迹:“你并非我子嗣中最聪慧机敏的一个,却是我最疼惜的一个。纵使身死,依旧是我最亲的孩儿。”吴应熊未及开口,吴三桂骤然抽出身畔腰间大刀。

    刀锋烈焰萦绕,刀刃热风灼人。

    吴应熊头颅凌空飞起。

    高温封住脖颈伤口,鲜血未溅,悲声未闻。

    “杨嗣昌,你出的好主意啊!’

    吴三桂面色沉痛,不忍再看尸体,只对门外护卫下令道:

    “先将少主头颅妥善包裹再随我入宫,向殿下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