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思搞这些手段。”
碧酥急了。
“王爷,您什么意思?”
“您现在有实权了啊!还能主持和谈,狠狠地敲北蛮一笔,难道不好吗?”
“和谈?”
“狗屁!”
“你在苍梧城头亲眼所见,那些鞑子用我大楚百姓做挡箭牌!”
“还有更多死在鞑子刀下的百姓!”
“你信不信,孤若真敢去和北蛮和谈,眼下这些北疆汉子都能造反!”
萧烈把圣旨折好塞进怀里,拍了拍身上的土。
“至于谈不拢,自然就是本王以苍州独战北蛮……到时候……哎……”
碧酥的眼眶红了。
“那怎么办?”
萧烈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正在操练的新兵。
同一天,苍南城最大的客栈里,来了几拨奇怪的客人。
第一批客人是从京都来的,自称是“永昌号”的掌柜,做绸缎生意的。
他们包下了客栈最好的几个院子,出手阔绰,一住就是十天。
第二批客人是从江南来的,自称是“广源号”的伙计,做茶叶买卖的。
他们低调得很,从来不跟人打交道,白天关门睡觉,夜里才出来活动。
第三批客人是从西北来的,自称是贩卖皮货的商人,五大三粗,满身匪气。
他们天天在酒楼宴请客人,好不热闹。
钱万里坐在自家商号的三楼,隔着窗户看着,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账房先生在一旁小声说道。
“东家,这几拨人都不对劲。”
“那个永昌号,没事就打听咱们苍州哪有军营。”
“那个广源号,昼伏夜出,行踪诡秘。”
“那几个皮货商请的客人也奇怪的紧,放着咱们苍州的美酒不喝,专喝自带的马奶酒!”
“八成是……鞑子!”
钱万里沉默了很久,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知道了,就当没看见。”
账房先生一愣。
“东家,不跟王爷说?”
钱万里放下茶杯。
“王爷虽然年少,但那双眼睛可毒着呢!”
“要是连这些小伎俩都看不出来,还能把鞑子打出苍州?”
账房先生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钱万里坐在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轻轻叹了口气。
“苍州这块肥肉,终于把狼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