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最省事。”
杜松琢磨了一会:“他要是偏不这么走呢?”
“那我就要让他相信——南路军在孤军深入,周围没有援兵,川军正在犯四路方案里所有能犯的错误。他越觉得南路军好欺负,就越无法抵抗诱惑。”
杜松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小子,够阴的——刘綎成了你的饵。不过,这法子在兵书上叫什么?”
“欲取先予。这四个字出自黄石公《三略》。”杨昭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尘,“不过换个说法也行——让对手去做他最想做的事,然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让他发现事情跟他想的不一样。”
杜松琢磨了一会,放声大笑:“够阴!老子就跟你赌这一把!”
杨昭拱手告辞,转身出了偏院。
他在长廊里停了一下。头顶是漆黑夜空,几颗星子在云缝里漏出来,又很快被吞没。远处有打更的梆子声,四更天了。
说服杜松,用了拳、弓、战局推演。每一种都是杜松能听懂的“语言”。接下来的马林,需要另一种语言——数据和制度。而李如柏,需要的是他还没挑明的那张底牌。
他推开自己屋子的门,把剑挂在床头,和衣躺下。
还有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