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从梅兹手中夺过那面白色大旗,高举过头。她擎着这面鸢尾花旗,重新爬上壕沟,奋力挥舞起来。鸢尾花旗在硝烟中展开,雪白的旗面被夕阳照得刺眼。法军士兵抬起头,看见那面旗帜在敌垒前飘扬,听见旗帜下贞德咆哮着前进。
原本疲惫的士兵们象是被什么力量猛然推了一把,嘶吼着涌上长梯。弩手们压上壕沟边缘,把墙头的英军射得抬不起头。拉海尔摇了摇头,指挥后方找来沙袋填平了一段壕沟,让更多的法军能够跟随那面大旗。
格拉斯代尔爵士不得不前往城楼督战。
就在正面激战的同时,迪努瓦指挥奥尔良城内的守军,终于在奥尔良大桥的残存桥墩上重新搭好了木板。他立刻吹响号角——一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推到吊桥下方的小船,满载着易燃物和火油,上面的水手闻声点燃船上的柴草,纵身跃入河中。
火焰舔上吊桥的木板,很快便吞没了整座桥。木梁在烈火中噼啪爆裂,铁链被烧得通红,然后崩断。
格拉斯代尔爵士带着亲卫队,奋力穿过浓烟,试图指挥灭火。
他们脚下的木板塌了。
桥面断裂,他连同十几个亲卫一起坠入卢瓦尔河。铠甲像铅块一样拖着他们往下沉,水面上只翻了几串气泡,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奥尔良的南门在封闭了七个月之后轰然洞开。守军们咆哮着,从临时修复的木桥上冲向南岸。
傍晚八点,南北两路法军在堡内会合。最后一百多名英军投降,图勒尔堡的城头升起了鸢尾花旗。
贞德没有亲手柄旗子插上城头——她因力竭,是被人抬着进入城堡的。但她所到之处,无人不低头行礼。
正准备经过奥尔良大桥返回时,贞德遇到了刚刚从城中过来的迪努瓦。这也是奥尔良的私生子在七个月来第一次迈出城墙。
他望着贞德苍白的脸,又望向那面在夜风里轻轻飘着的白色大旗,弯下腰,深深地向贞德鞠了一躬。
“您的到来,确实拯救了奥尔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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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良私生子:我看你们的脸上愁云密布,你们是为了最近的挫败而沮丧吗?不要失望,援军已经来了。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位圣洁的姑娘,她蒙上天的启示,注定要解除这讨厌的围城,把英国人赶出法兰西的国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