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盾。有几个莽撞的弩手从盾牌后面探出头来,尝试反击,但弩矢远远地落在英国人的阵线前面,最近的也差了几十步。
“等他们停火时,再推近一点!”迪努瓦命令道。
弩手们尝试着往前挪了几步,但长弓手的箭雨在指挥官的命令下反而更密了,不少越过了大盾,弩手中开始出现伤亡,推进越来越慢,直到最后再也动不了。
“大人——”布耶凑过来,“过不去了。我们带的盾牌太少,对面至少有几百个长弓手。”
迪努瓦咬了咬牙。
“撤。”
命令传下去,弩手们如蒙大赦,披甲士掩护着他们往后撤。英国人的营地响起了欢呼声,但没有人追出来,反而是随着又一声号角,长弓手们的阵型散开消失在大营里。而更多的英国人添加到蓄势待发的攻城部队中。没多久,那座攻城塔动了起来,炮声也开始不停传来
迪努瓦在矮坡上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大人,”布耶小心翼翼地说,“我们人不够,还是等陛下的援军吧。”
“我知道。”迪努瓦转过身,“回营。”
当天晚上,沙特尔城头的旗帜换了。罗马时期的旧城墙终究挡不住先进的射石炮,城墙接连垮塌。英国人鱼贯而入,火光在城里面跳了一整夜。
迪努瓦扎营的地方只有不到一里格,他数次想下令骑兵夜袭,但想到南边那些家族的堡垒,终究还是放弃了。这些骑兵是奥尔良家族最后的底子,他不能把这些忠诚的勇士消耗在没有把握的战场,奥尔良家族的血已经流的够多了。
天快亮的时候,一个信使冲进了营地。马浑身是汗,信使的嗓子已经喊哑了。
“大人,我是阿蒂尔元帅派来通知你的,英军放弃昂热全面东进!西边的博让西已经在被英国人围攻了!”
迪努瓦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正打算回话,又一个信使闯了进来,他有点不耐烦地问道:“是英军的事情吗?他也是来报告这个消息,你简单口述情况和他对照一下就行。”
那信使有点诧异,斟酌了一下答道:“大人,我是从让维尔来的,我们今天被英军包围了。”
迪努瓦整个人愣住了,他有点失色地抓住信使问道:“奥尔良北边那个让维尔?怎么变成你们被围了?英军领头的是谁?”
信使被吓了一跳,咽了口唾沫才回道:
“索尔兹伯里亲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