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做——阿蒂尔那小子狡猾得很,你跑慢了说不定还会中陷阱。但是别人可以这么做,你不能。”
贝德福德伸手搭上法斯托夫的手:“你是乡绅的儿子,是在座的唯一不是骑士出身的人。你是我的内府总管,你是我的嘉德骑士。你这么做,会让人怀疑我们的团结。”
法斯托夫抬起头,看着贝德福德,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但是大人,我是您的仆人。我要为您尽量保存部队,而不是把他们抛洒在那些地方。何况,在您的指挥下,所有人都会忠诚于您。”
贝德福德握紧了他的手:“是的,你一直是我最忠诚的骑士。其他人也很忠诚于我和国王。但是忠诚不代表他们会遵守军令。盖伊就和你在一起,但他都干了些什么?我们的部队甚至在我们自己的领土上劫掠。这是你做对的地方——只有保护好他们,法国人才会忠诚于我们。但是你在那天,为什么连尝试烧一下桥都不肯?”
法斯托夫彻底迷惑了:“大人,我有点不懂。您刚刚不是说要让法国人对我们忠诚吗?那我为什么要去烧一座对我们已经没意义的桥?”
“因为我们还要让法国人害怕!”贝德福德的手猛地攥紧,把法斯托夫的左手勒得发红,“你知道么,光是诺曼底和巴黎附近加起来就有将近四百万人,比整个英格兰王国的人口还多!哪怕我们赢个不停,也绝不可能耗死那个王太子。我们必须让他们的军队畏惧我们,才能赢得这场战争!而一旦他们的士气恢复到阿金库尔之前那样,我们就再也不可能战胜他们!”
他看见法斯托夫被自己勒得五官都有些扭曲,才松开手转过身去。
“法斯托夫,你是个聪明人。但你没学过历史,也不懂政治——这是你的弱点。尽管你忠诚可靠、值得托付,但这次我打算让你去负责后勤,带着你的连队,给索尔兹伯里看好后方。这是对你的惩罚,不过明年能拿下昂热,我想让你做那第一任总督。”
法斯托夫终于抬起头,望着贝德福德的背影。沉默了许久,他低声说道:“是,公爵阁下。”
贝德福德推开大门,宫中正在齐唱的圣诞颂歌飘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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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德福德公爵大吼道:
“我既身为总管法国事务的大臣,
这是我义不容辞的任务。
我要抛开这些不体面的丧服,
穿上我的戎装,
我要为保卫我们在法兰西的领土而作战!
我要让法兰西人的身上多开几个像眼睛一样的伤口,
好让他们血泪交流,来哀悼他们层出不穷的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