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被诅咒的一天
侧面朝一个法军披甲士挥斧头。那个骑士的铠甲上插着两支箭,头盔歪了,正跟跄着往后退。

    约翰冲上去,剑从侧面劈进弓箭手的肩膀。那弓箭手惨叫着倒在泥里。

    “集合!”他咆哮着,“按训练时阵型靠拢!”

    苏格兰人朝他靠拢过来——芬利在他左边,长戟扫倒了一个试图从侧面接近的弓箭手,几个侍从在他身后,站成一个松散的小圈。

    “杀那些弓箭手。”约翰说,“别碰那些披甲士,对着弓箭手去。”

    他选对了目标。长弓手的皮甲和头盔在近战中防护性聊胜于无,约翰的小小团队则是最差也有一身铁甲。尽管长弓手更灵活,但他们所站的这块地面虽然湿润,却至少不再是泥塘。

    又一个弓箭手举着斧头朝这个尝试稳定阵线的红发佬冲过来,约翰侧身让过,反手一剑砍在他的脖子上。血喷出来,把他的头盔染红了。

    “就这样打!”他吼道,“维持住阵线!”

    芬利掩护着他的右侧,长戟刺穿了一个弓箭手的胸膛。他抬头扫了一圈。

    “他们发现我们了!”芬利对着约翰喊道。

    约翰转头,看见弓箭手们在一个甲士的指挥下开始当着他们的面集结起来。约翰数不清有多少,至少二十个,也许更多。他们都是追击溃散的法军的散兵游勇,被那个披甲士组织起来针对这支逆流尝试维持战线的高地人。

    “横阵!”约翰回过头对后面的侍从们吼道。

    侍从们尽量了结了战斗靠过来组成薄薄的两排。约翰发现自己的副官倒在旁边的泥里,背上插着一把斧头。

    “狗娘养的。”他喃喃道,然后提高了声音大吼,“排好阵型前进!不要散!”

    “往这边!”芬利拽了他一把,指向一处略高的土坡。那里有几个法军的披甲士还在战斗。

    他们排开阵型向着那个高地转向。约翰边走边看着那群弓箭手,他们也快组好阵型,已经向着他们转向。

    芬利快步来到土坡上,长戟在他手里转了一个圈,扫倒了最后一个围攻中的弓箭手,给那几个甲士解了围。剩下的人跟着冲了上去,泥浆溅到胸口。他正打算让那几个披甲士也添加他们,准备对着弓箭手先发起一波冲锋——

    他看到土坡下面,那甲士就指着芬利和那几个披甲士,而那些已经列好阵的弓箭手的手里握着拉满的长弓。

    “芬利——”约翰没来得及吼完这句话,箭雨就来了,几十支箭精准地朝这支小队而来。约翰本能地捡起地上的一个盾牌往头上一盖,三支箭钉在上面,一支擦过他的头盔。

    他听见芬利那边传来哀嚎。

    约翰转头,看见芬利和几个披甲士倒在地上,而芬利腿上插着两支箭,居然都凿进了甲缝,血已经开始顺着箭杆流出来。

    芬利一边哀嚎一边尝试着拔箭,而那几个披甲士则是彻底没动静了。

    约翰扑过去,单膝跪入泥里,把芬利抱在怀中摸索着箭杆。

    “别动,我来拔。”他说。声音沙哑得不象自己。

    芬利没有说话。他的眼睛睁着,看着约翰,嘴唇动了动,手指指向北方。约翰瞬间懂了他是什么意思。

    “撤退!”约翰吼道,“解散数组,所有人撤退!”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炸开。那些从齐射中熬过来的侍从们听到了,解除数组朝他靠拢,土坡下的英国人也不再继续射击。

    “带上他。”约翰说,把芬利递给其中一个人,“往北走。找马,找车,什么都行。带上他。”

    “大人——”

    “带上他!”约翰的眼睛红了,“来几个人和我断后。其他人快走!”

    他没有等侍从回答,已经带着几个勇敢的侍从转身往那群弓箭手的方向顶过去。他让侍从学他找块盾牌举起来,把武器横在身前。

    那些齐射完的弓箭手果然已经冲过来了。领头的被他用长剑直接送入胸膛,围上来的第二个被他用盾牌排飞,摔在泥里。其他人尤豫地看着这个壮汉,放弃了继续往上冲,又退了回去。

    约翰让侍从学他伏低举起盾牌,等待即将到来的齐射,但好一会儿都没动静。他抬头一看,那个之前指挥弓箭手的披甲士正带着几个甲胄较好的弓箭手朝坡上爬过来。

    来到近处,约翰才发现这是一个英国骑士,板甲上带着家族的纹章,手里面拿着战锤。他比约翰高一个头,肩膀宽得象一头牛。

    对方明显早就发现他是带头的军官,径直朝他冲来。他啐了一口,带着身旁的侍从,向着这个比他高一个头的战士迎上去。

    那个人举起战锤拍过来。约翰侧身,锤子砸在他身后的泥地里。他左手紧握长剑剑身,瞄准着那人的护脖,趁着他抬手的空档,把长剑送了进去。血再次模糊了约翰的双眼,这座铁山惨叫着滚下了土坡。

    配合着侍从料理了那几个弓箭手后,没有人再冲过来。约翰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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