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也没说什么吧,至于发那么大的火?
还是说……他下意识的瞅向卓下……
极致的压迫感笼罩周身。
陈盛连赶紧将目光移开,指尖都不敢随意晃动,只能静静等候,不敢多言半句。
漫长的数秒过后,陆则言紧绷的肩线这才缓缓松弛。
脸上翻涌的异色尽数褪去,重新恢复成一贯的冷淡平静,仿佛方才所有的情绪翻涌从未存在。
他缓缓抬眸,眼底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凉,声线低沉冰冷:
“盯死周临安。”
“他的一举一动,出行轨迹,接触之人,私下所有动向,事无巨细,全部记录上报,半点疏漏都不能有!”
陈盛心神一凛,立刻躬身应声:
“是,属下明白!”
他不敢停留,保持着恭敬躬身的姿态,缓缓倒退两步,抬手轻轻带上办公室大门。
咔嚓——
细微的门锁落锁声响起,彻底隔绝了外界,偌大的顶层办公室再度归于死寂。
落地窗外的晨光渐渐炽盛,透过纱帘落进来,却暖不透室内刺骨的寒凉。
陆则言闭目靠在真皮座椅上,静默凝神数息,胸腔内翻涌的燥热与戾气依旧未曾消散。
片刻后,他抬手,指尖不疾不徐,轻轻敲击着冰凉的桌面。
笃、笃、笃。
节奏缓慢,带着无形的威压。
下一秒,办公桌幽暗的阴影底下,立刻传来细碎轻柔的悉悉窣窣声。
片刻后,苏婉缓缓从桌底爬出。
美人原本规整盘起的长发早已松散凌乱,几缕湿软的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与莹白的颈侧。
鬓边碎发散落,眉眼间沾染着未散的水汽,原本端庄温顺的气质尽数褪去,只剩破碎又诱人的妩媚。
双膝稳稳落在地毯上,腰背彻底俯低。
仰头望来时,唇瓣微微泛红微肿,舌尖下意识轻轻舔过微凉的唇角,娇软动人。
见陆则言并没有其余吩咐,便规规矩矩地跪伏在办公桌旁,垂落眼睫,敛尽所有神色,安静等候。
可几秒过去,头顶始终没有传来任何指令。
办公室静得发沉,苏婉的心却有些发乱。
方才中年男人的汇报,她在桌下听得一清二楚。
顾清晏,这个名字被反复提起,分明是陆则言格外在意的人。
犹豫再三,她终究怯生生开口,声音又软又轻,带着试探:
“主人,顾清晏,是……”
话音才刚起头,连完整的问句都没说完。
下一秒,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力道狠戾,不由分说地往下一按。
苏婉猝不及防,脸颊啪的一声,紧紧贴在男人阴影之间的沙发皮革之上。
“嗯……”
苏婉本能地娇哼一声。
然而按住她后脑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缓。
细腻白皙的肌肤被冷硬皮革压得微微变形,饱满柔润的面颊生生压扁一片。
唇瓣被挤得微嘟,透着几分破碎的娇软。
眼睫慌乱颤动,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温热呼吸尽数扑在冰凉皮革上,晕开一小片湿意。
“主人……不要……”
她惊恐地抬眼,撞进陆则言眼底。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戾气,漆黑一片,翻涌着一股疯狂的欲望……
“不要什么,你想问,什么?”
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听不出喜怒。
她却能感觉到那股力道又重了几分,下颌被勒得生疼,连脖颈处的筋络都隐隐发胀。
柔软的唇瓣被挤得泛着红,像朵被揉碎的花,呼吸急促,胸前起伏的如同波涛
“我,我……知错了……”
苏婉声音发着颤,尾音勾着细碎的哭腔,连自己都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