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苗
在轮椅扶手上,像头绝望的待宰羔羊。

    你忽然就明白了,他不可能放过你,你是死是活,于他而言都无关紧要。

    酸水浇湿了一小片泥巴,你趴在扶手上,镇定了下来:

    “你也会吃了我吗?”

    “会吗?”你直起身,直勾勾地看着他。

    直到现在你也不愿意轻易放弃求生,你不错眼珠,想从他的脸上看出动容。你问他:“我……还有机会吗?”

    你没等来任何动容,他笑意更深了,捏着你的下巴,爱不释手地把玩:

    “乖乖。”

    他轻点了一下你的胸膛,胸膛下的心脏受到撩拨,疯狂地擂着胸腔。他笑了笑,笑容里藏着一目了然的阴鸷:

    “你这里,永远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