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胡惟庸想弹劾,发现全家都在用主角的产品
    “皇上!六皇子与民争利,囤积居奇,此乃祸国殃民之罪啊!”

    胡惟庸那尖锐的公鸭嗓,像把生锈的破木锯,硬生生扯破了六皇子府前厅的宁静。

    他大步流星地迈过残破的门槛,绛红色的官服下摆带起一阵疾风。

    几个心腹御史紧紧跟在后头,一个个昂首挺胸。

    那架势,仿佛手里举著的不是奏折,而是能把妖孽劈得神魂俱灭的天雷。

    胡惟庸扑通一声跪在青石板上。

    他双手把那本厚厚的黄绸奏折高高托起,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他满心以为,自己这番大义凛然的进谏,绝对能换来洪武大帝的雷霆之怒。

    借着天幕曝光的谋反铁证,今晚不把六皇子剥皮充草,他胡字倒过来写!

    结果他吼完这一嗓子,大厅里连个回音都没有。

    老朱四仰八叉地瘫在太师椅里,一手死死捂著胸口。

    他正在努力把那三千四百万两现银的刺激消化掉,压根没空搭理这茬。

    太子朱标和燕王朱棣对视了一眼,看胡惟庸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村头跳大神的傻子。

    大明军神徐达更是咧著大嘴,用拇指粗暴地刮蹭著青龙偃月刀的刀刃。

    金属摩擦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滋啦”声。

    这诡异的阵势,让胡惟庸后脊梁骨窜起一股子邪风。

    但他咬了咬牙,决定把这出忠臣戏唱到底。

    “陛下!微臣刚才在韩国公府看了天幕,六殿下私造铁甲巨舰,这造船的生铁从何而来?”

    他吐沫星子乱飞,手指头直挺挺地指向旁边站着的朱璟。

    “微臣连夜查证,那江南的盐铁买卖,全被一个叫天策商会的邪门行当给包圆了!”

    胡惟庸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崩了起来。

    “这是挖大明的墙角,喝百姓的血啊!”

    “若是任由六殿下这般肆意妄为,大明江山社稷危矣!”

    站在一旁的朱璟没忍住,“噗嗤”一声乐出了声。

    他慢慢悠悠地踱步走到胡惟庸跟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头大汗、演得正起劲的当朝左丞相。

    “胡相,大半夜的还跑出来加班,挺辛苦啊?”

    朱璟蹲下身子,伸出两根手指。

    毫不客气地捏住了胡惟庸那件官服的宽大袖口。

    “殿下请自重!微臣正在向陛下奏陈国事!”

    胡惟庸像触了电一样,猛地往后缩了缩胳膊。

    他那张老脸上,写满了嫌弃和戒备。

    “你躲什么?本王就看看料子。”

    朱璟不仅没撒手,反而把那截衣袖扯到眼前,装模作样地搓了搓。

    “嗯,这手感滑溜,丝线紧实。金线盘龙刺绣也是双面针法,好手艺。”

    胡惟庸冷哼一声,下巴扬得老高。

    “此乃江南织造局上贡的极品苏绸,是朝廷发给本相的朝服,岂是凡品?”

    “极品苏绸?那你知不知道,江南织造局的生丝,是从哪儿进的货?”

    朱璟松开手指,在衣服上蹭了蹭,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看着胡惟庸那张自命不凡的脸,直接捅破了窗户纸。

    “不怕告诉你,整个苏杭八成以上的生丝份额,全在我天策商会名下的纺织厂里攥著。

    “你身上穿的这件官服,从吐丝到印染,再到运进京城,全套流水线都是我的人在干。”

    胡惟庸的眉头猛地跳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休要信口雌黄!”

    他赶紧转移话题,试图把矛头重新拉回谋反上。

    “一码归一码,就算生丝是你的,也不能掩盖你囤积生铁的死罪!”

    朱璟根本不接他的茬。

    目光一转,落在了胡惟庸高高举起的那本奏折上。

    他毫无征兆地一抬手,直接把那本黄绸奏折抢了过来。

    “六殿下!你安敢抢夺御前奏折!”

    胡惟庸急得直叫唤,伸手就想抢回来。

    旁边的徐达冷哼一声。

    手里的青龙偃月刀“咚”地一声重重杵在地上。

    刀柄震得地砖发颤,吓得胡惟庸立马把手缩回了袖子里。

    朱璟翻开奏折,摸了摸里面那雪白细腻的纸页。

    “胡相写折子够奢侈的啊,这可是徽州上好的洒金宣纸,一刀纸得卖二两银子呢。”

    他用指甲在纸面上轻轻刮了两下,连墨迹都没晕开半点。

    “这墨也不错,透著股淡淡的麝香味,顶级的徽墨。”

    朱璟把奏折合上,像拍砖头一样,轻轻拍在胡惟庸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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