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露出了惶恐的表情。
我问她:“怎么了?这些画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沃伦夫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我:“你说的更深的地下,在哪儿?”
我指了指中央的洞口,说:“就在那。”
沃伦夫人走了过去,看着深不见底的深渊,又问:“这里,是不是之前有个法阵?”
“对,你怎么知道??”我问。
沃伦夫人倒吸了一口亮起,说:“康德神父……”
“什么?”我问她。
沃伦夫人解释说:“康德神父,是我们教堂里最有声望的一位神父。
“他本是教皇退休,但其驱魔能力一流,所以即便退休了,也时常会被邀请去解决一下教堂解决不了的事件。
“而这件地下室里的事件,我们教堂的记录里有记载,名为‘殉葬者驱魔事件’。
“这次的驱魔非同小可,康德神父带来的神职人员全部殉职,就连康德神父,也为了封印恶魔献出了自己的心脏。”
我听后恍然大悟。
原来那颗心脏是神父的。
沃伦夫人继续说:“连康德神父都要殉道才能封印的恶魔,绝对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我说:“那这个洞里的就是被封印的恶魔??”
沃伦夫人没有回答,但她的表情已经回答了。
“张凡,你确定你没下去过吗?还是说,你下去过,但是记忆被抹除了?”沃伦夫人十分严肃地看着我,“好好想想,哪怕是一丁点的线索也好。”
“下去过,但是记忆被抹除了?你为什么这么问?”我看着沃伦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