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熄灭。
他把烟头扔进垃圾桶。
“见家长。”
苏尘开口。
柳如烟站在原地。
她没有动。
“去柳家老宅？”
“对。”
“你知道那是哪里吗？”
“不知道。”
苏尘转身。
“但我去定了。”
柳如烟握著包带的手指僵硬。
她盯着苏尘的后背。
“苏尘，你这是在玩火。”
“玩火？”
苏尘转过身。
他走到柳如烟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我没时间跟你玩那种豪门过家家的游戏。”
“你想领证，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见家长那天，我怎么舒服怎么来。”
“你不能干涉。”
柳如烟的呼吸乱了。
她听过各种要求。
要钱的，要资源的，要职位的。
从来没听过这种要求。
“如果我拒绝呢？”
苏尘走到走廊尽头。
他头也没回。
“那这证，就别领了。”
柳如烟站在包厢门口。
她看着苏尘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刘鹏还在沙发上打呼噜。
包厢里弥漫着廉价的酒精味。
柳如烟站在原地。
她抬起手。
按住自己的太阳穴。
“好。”
“这周末，柳家家宴。”
“你准时到。”
她对着走廊喊了一句。
苏尘没有回应。
他已经走到了电梯口。
陈北玄的人在电梯旁等著。
“苏总，车在楼下。”
“走。”
苏尘没看身后。
他带着刘鹏下了楼。
黑色商务车发动。
车轮碾过地上的积水。
车厢里很安静。
刘鹏靠在窗边。
他看着窗外的路灯。
“尘哥，真的要去柳家？”
“去。”
“那种地方，我怕”
“怕什么？”
苏尘把车窗降下来。
冷风灌进车厢。
“那是他们怕我。”
车子停在望京花园楼下。
苏尘推开防盗门。
门没锁。
屋里有动静。
赵雪正把衣服往皮箱里塞。
那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抽烟。
看见苏尘进来。
赵雪的动作停了。
她看着苏尘。
又看着他身后的刘鹏。
“你们来干什么？”
赵雪把箱子拉链拉上。
她试图把箱子往身后藏。
苏尘径直走到客厅中央。
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
直接泼在那个男人的脸上。
男人跳起来。
“你干什么！”
苏尘没说话。
他走到赵雪面前。
“把东西放下。”
“这是我的衣服！”
“这是刘鹏买的。”
“你！”
赵雪咬著牙。
“刘鹏，你就看着他这么欺负我？”
刘鹏站在苏尘身后。
他看着赵雪。
过了很久。
他开口。
“滚。”
赵雪的脸白了。
她看着刘鹏。
又看着苏尘。
苏尘的手指指著门口。
“我数三声。”
“一。”
赵雪的手发抖。
“二。”
那个男人站起来。
他想往苏尘身上撞。
苏尘侧身。
抬腿。
一脚踹在男人的腰侧。
男人撞在墙上。
他捂著肚子滑下来。
“三。”
苏尘看着赵雪。
赵雪抓起皮箱。
她拖着箱子往外跑。
男人也爬起来跟在后面。
门关上了。
屋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