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天花板。
“尘哥，我没事了。”
“嗯。”
苏尘拍了拍他的肩膀。
“睡吧。”
他走出房间。
柳如烟的车停在单元门口。
苏尘拉开车门。
他坐进副驾驶。
柳如烟坐在驾驶位。
她看着苏尘。
“处理完了？”
“完了。”
苏尘把座椅放平。
他躺下来。
车里的空气有淡淡的香水味。
柳如烟发动车子。
车灯亮起。
她看着前方的路。
“你就不怕到时候在柳家出丑？”
苏尘闭上双眼。
他没有回答。
车子滑出小区。
引擎的声音很轻。
苏尘的呼吸变得缓慢。
他进入了睡眠。
柳如烟转头。
她看着苏尘的脸。
他睡得很沉。
车子转弯。
他往旁边歪了一下。
头靠在车窗上。
车窗玻璃很凉。
柳如烟伸出手。
她想把苏尘的头扶正。
手停在半空。
她缩了回来。
车厢里只剩下导航的声音。
柳如烟踩下油门。
车速变快。
苏尘的头跟着晃动。
他没有醒。
车子进入主路。
路灯的影子从车窗掠过。
照在苏尘的脸上。
他动了动。
一抹弧度出现在他的脸上。
柳如烟盯着前方。
她握著方向盘的手指用力。
车子在夜色中加速。
苏尘打火机盖子一合。
火苗熄灭。
他把烟头扔进垃圾桶。
“见家长。”
苏尘开口。
柳如烟站在原地。
她没有动。
“去柳家老宅？”
“对。”
“你知道那是哪里吗？”
“不知道。”
苏尘转身。
“但我去定了。”
柳如烟握著包带的手指僵硬。
她盯着苏尘的后背。
“苏尘，你这是在玩火。”
“玩火？”
苏尘转过身。
他走到柳如烟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我没时间跟你玩那种豪门过家家的游戏。”
“你想领证，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见家长那天，我怎么舒服怎么来。”
“你不能干涉。”
柳如烟的呼吸乱了。
她听过各种要求。
要钱的，要资源的，要职位的。
从来没听过这种要求。
“如果我拒绝呢？”
苏尘走到走廊尽头。
他头也没回。
“那这证，就别领了。”
柳如烟站在包厢门口。
她看着苏尘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刘鹏还在沙发上打呼噜。
包厢里弥漫着廉价的酒精味。
柳如烟站在原地。
她抬起手。
按住自己的太阳穴。
“好。”
“这周末，柳家家宴。”
“你准时到。”
她对着走廊喊了一句。
苏尘没有回应。
他已经走到了电梯口。
陈北玄的人在电梯旁等著。
“苏总，车在楼下。”
“走。”
苏尘没看身后。
他带着刘鹏下了楼。
黑色商务车发动。
车轮碾过地上的积水。
车厢里很安静。
刘鹏靠在窗边。
他看着窗外的路灯。
“尘哥，真的要去柳家？”
“去。”
“那种地方，我怕”
“怕什么？”
苏尘把车窗降下来。
冷风灌进车厢。
“那是他们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