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青龙祭,我要带着全莞城的人去赴宴。”
李思琪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两声。
“周文海不会坐以待毙。他既然勾结了境外势力,青龙祭那天平安寺里等着你的,可能不只是刀和拳头。”
苏尘歪了歪脑袋。
“那正好。”
他拉开门,回头丢了一句话。
“我还嫌这几天作的妖不够大。”
门合上的那一刻,李思琪还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右手无意识地捏著裙摆的一角。
她做了十几年的棋手,算人心算利益算局势,从来没失过手。
但今天晚上,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连棋子都不是。
在这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面前,她连上桌的资格都是对方给的。
手机亮了一下。赵东来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
收到,少主。
与此同时,莞城北郊的一座旧工厂里,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一台卫星电话讲话。
他的普通话带着轻微的口音,每个字咬得很重。
“青龙祭的日子定了,三天后。那个叫苏尘的年轻人一定会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嗓音,说的是英语。
“how ny people do you need?”
中年男人把卫星电话换了一只手拿,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苏尘在拳场里站着的侧影,周围躺了一地的人。
周文海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
杀。
“thirty. with equipnt.”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回了一个词。
“done.”
周文海挂断电话,把照片丢进脚边的铁桶里,划了根火柴。
火苗窜起来,把苏尘的脸一点一点吞掉,最后化成一缕青烟,消散在破旧厂房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