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苏尘混才有肉吃。
苏尘站起身。
一米八五的身高在人群中极具压迫感。
他走到大姑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毁了他一辈子?”
苏尘冷笑出声。
“他初二辍学,天天在镇上台球室偷电动车电瓶的时候。”
“你们怎么不说毁了他一辈子?”
“他偷看村东头寡妇洗澡被打断腿的时候。”
“你们怎么不说毁了他一辈子?”
大姑妈张口结舌,脸憋得通红。
苏尘转头看向刚才摇头的五叔。
“五叔,你刚才说他娶不到媳妇?”
“你家大儿子娶媳妇的彩礼钱,不是你克扣了爷爷的救命钱凑的吗?”
五叔脸色惨白,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还有你,四婶。”
苏尘指向拍大腿的四婶。
“你天天在村里宣扬女德,上个月在镇上宾馆跟杀猪的王瘸子开房。”
“房费还是王瘸子出的吧?”
四婶嗷的一嗓子,捂著脸跑出了塑料棚。
全场彻底乱套了。
遮羞布被无情撕碎,血淋淋的真相暴露在空气中。
【检测到大面积社死与极度恐慌情绪。】
苏尘环视四周。
“这叫血性。”
“敢想敢干,把想要的东西刻在身上。”
“你们懂什么?”
“你们只会在背地里嚼舌根。”
“算计别人家那点彩礼钱。”
“为了分两亩旱地,亲兄弟能打得头破血流。”
“一群道貌岸然的废物。”
全场鸦雀无声。
每个人都被戳中了最隐秘的痛处。
桌子底下传来一阵响动。
二伯悠悠转醒。
他扶著桌腿爬起来。
一眼就看到苏小宝还在那里显摆胸口的纹身。
苏小宝正拿着手机,对着胸口自拍。
二伯抄起旁边的一把铁锹。
铁锹头上还沾著泥土。
“我打死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二伯双手握住木柄,高高举起。
铁锹在空中抡出一个半圆,带着风声砸向苏小宝。
苏小宝吓得怪叫一声。
哧溜一下钻到苏尘身后。
双手死死抓住苏尘的西装外套。
“大哥救我!”
二伯收势不及。
铁锹眼看就要砸在苏尘的肩膀上。
【检测到二伯一家产生毁灭级愤怒与惊恐复合情绪。】
【检测到全场亲戚产生极度嫉妒与仇富情绪。】
【情绪值累计突破阈值。】
【系统商城已开启新兑换选项。】
苏尘停下脚步,偏过头。
老堂叔双手死死捏著马桶刷的塑料柄。
指甲抠进塑料缝隙里。
“苏尘”
老堂叔嘴唇颤抖,喉结上下滑动。
“能不能让我去扫二号公厕?”
“一号这边,村里人来得太多了。”
老堂叔低下头,避开苏尘的方向。
苏尘转回身,大步走出洗手间。
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陈北玄。”
“在,苏总。”
“一号公厕加装三个高清摄像头。”
“24小时全村直播保洁工作。”
“好的,苏总。”
老堂叔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满是污水的瓷砖上。
黄色的环卫服沾满褐色的污渍。
【检测到目标人物产生终极崩溃情绪。】
苏尘拉开迈巴赫的车门,坐进后排。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公厕传来的哀嚎。
半个月后。
正月十五,元宵节。
苏家村最大的露天晒谷场上,摆了整整二十桌流水席。
红色的塑料棚顶挡住初春的寒风。
桌上摆满大鱼大肉,热气腾腾。
苏大富穿着崭新的红黑格子西装,端著酒杯在主桌间穿梭。
这套西装是他花了两万块在市里定做的。
“大富啊,小尘现在可是咱们村的首富了。”
二伯端著酒杯,腰弯成九十度,酒杯压得极低。
“哪里哪里,这小子就是运气好,瞎折腾。”
苏大富仰起头,将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嘴上说著谦虚的话,下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