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有的是粮商,也有当铺老板,或是绸缎庄东家。
这些人在本地百姓的口碑,都不怎么好。
日常欺压百姓,都是常态,这些人的子嗣中,还有人逼良为娼,放高利贷,开烟馆的。
可以说,大部分都是不义之财。
还有两个前清的举人,霸占了城外上千亩良田,雇农种地交租,田租非常高。
乡里乡亲敢怒不敢言,日本人还没打过来他们已经先发了国难财。
肥皂听完李炎调查的结果后,拍了桌子:“这种人该杀!”
李炎摆摆手:“不急,先踩好点。
等下手的时候,必须一击致命。”、
肥皂满脸的不屑:“对付这些普通人,我一个能打十个。”
李炎知道肥皂这不是吹牛,但还是强调:“谨慎点好,小心阴沟翻船。
自古以来,可是有不少大英雄,都倒在了这上面。
我可不想你们也犯同样的错误。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好在经过几天打探消息,情况李炎也都摸的差不多了。
第七天晚上,李李炎带着四人,开始了行动。
第一个目标姓周,粮商,城东最大的宅子。
围墙都修的有两米多高,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大门紧闭,门楣上刻着“周府”二字。
李炎和肥皂几人配合,翻墙进去,落地无声。
肥皂、幽灵、小强、尤里依次跟进。
五个人在黑暗中分散。
幽灵去解决后门的两个家丁,小强控制前院,肥皂清理巡逻的护院。
李炎直奔后院。
周家老爷的卧室在二楼,门从里面锁着。
李炎退后一步,一脚踹开了门。
周老爷从床上弹起来,还没来得及喊,一支冰冷的枪口抵住了他的额头。
他看清了眼前这个人。
一身黑衣,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冷得像冬天的铁。
“你……你们是什么人?”
周老爷吓得直打哆嗦。
李炎拿枪管拍了拍他的脸:“你说呢?”
“劫……劫匪……”
李炎没承认也没否认,冷声说道:“听说你在城南有三千亩地,年收租两万石。
城里四家粮铺,米价一个月内涨了三倍。
鬼子打进来,国军在前线打仗,你们在后方发国难财。
你说你是该杀,还是不该杀?”
周老爷嘴唇哆嗦着:“好汉饶命……钱在柜子里,都拿去……”
李炎朝肥皂使了个眼色。
肥皂打开墙角的铁皮柜子,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大洋和金条,还有一叠地契和借据。
肥皂把地契和借据抽出来,扔在地上:“这些破玩意没用。”
只有大洋河金条,被其装进来袋子中。
天亮的时候,五个人开着吉普车出了城。
车后座塞满了从周家,搜出来的大洋和金条,还有从另外两个士绅家,搬来的几箱银元和首饰。
仅仅一个晚上,三人袭击了三个劣绅的府邸。
肥皂坐在后座,旁边放着一个麻袋,忽然问了一句:“长官,咱们这算不算土匪?”
李炎开车,没回头:“不算。”
“那算什么?”
“替天行道。”
“嘿,还是长官说的好,我喜欢。”
随后,李炎回去后,又调兵将城外那两个前清举人的宅子,给打了下来。
大洋搜出来五十多万,小黄鱼三百多根,粮食装了七大车。
消息在城里传开了。
说是来了一伙神出鬼没的悍匪,专杀为富不仁的土豪劣绅。
那些平日作威作福的老爷们,吓得连夜搬去了乡下。
李炎让人把粮食,分了一部分给城外的穷苦百姓,剩下的全部拉回山上。
回到山上那天,山下停着七辆卡车。
上面堆满了麻袋和木箱,全是粮食、大洋和金条。
肥皂站在第一辆卡车上,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朝山上喊了一嗓子。
“弟兄们!下来搬东西!”
肥肉第一个从山上跑下来,看到那些麻袋,眼睛都直了。
钱队从山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趁众人搬东西的时间,跟李炎汇报:“这段时间,我们招募的新兵又多了。
你走的这半个月,招了五百多人。
加上原来的,总共一千二。”
李炎说:“一千二,加上我们之前的老兵,总兵力四千出头。
还不够,继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