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招多少?”
“两千人吧。”
李炎说道。
他估算了一下,以他这次弄来的钱财和粮食,再加上他系统内的功勋点。
养活一支五六千人马,已经是极限了。
主要是,他养活的这些士兵,都要严格训练,装备精良武器。
放在国军中,也是不输给德械师的存在。
所以,能养这些很厉害了。
可不是那些拿着微薄军饷,手里连支步枪都没有的国军杂牌兵。
养活那种士兵,倒是容易,可对李炎来说肯定不行。
他抬头看了一眼山上的营地。
周围的木屋多了一片,靶场也修好了。
招募回来的新兵们,正在训练列队,口号声在山谷里回荡。
肥皂把一箱子大洋,扛上山。
几日后的南昌城内,省府大楼。
几个士绅挤在会客厅里,把沙发坐得满满当当。
周老爷坐在最中间,额头上贴着膏药,左手缠着纱布。
那天晚上,他被李炎踹门时,飞起的木屑划的。
虽然不算重,但他故意缠得很厚,像断了半条胳膊似的。
旁边坐着绸缎庄的赵老板、当铺的刘掌柜、粮行的孙胖子,还有两个前清的举人,姓王和姓李,胡子花白,拄着拐杖,气得不轻。
茶几上摊着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他们损失的财物。
大洋多少、金条多少、首饰多少、粮食多少,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门开了,省长刘长余走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上校军官,姓马,是守军独立旅的旅长。
刘长余五十来岁,胖乎乎的,脸上挂着惯常的微笑。
他一进门就连连拱手:“诸位乡绅,受惊了受惊了。
你们的事情,我也是刚听说。”
周老爷第一个站起来,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刘省长,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那伙土匪太猖狂了,夜入民宅,持枪抢劫,不但抢走了我们几代人积攒的家产,还打伤了我们府上多人!
简直是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