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江平涛除了专心学习外,就是和朱名扬联系最多。
次数已经不亚于自己一周一封信的准媳妇儿徐宁。
很简单,因为上次在老爷爷家一别后,朱名扬发现江平涛是炒股高手,虽然自己是有红色基因,但家教比较严,不敢打着家里的幌子去外面搞权钱交易那套。
但是炒股可以。
这三年跟着江平涛赚了不少,身边更是团结了一批四九城的小迷弟。
这次江平涛提前半年让他布局,而且动用的资本,几乎是他这三年炒股资本的总和,还在暹罗等国借了很多美元,并在股市和期权上做了很多预备动作,虽然不懂是为什么,但还是照做,大不了输了,就当没赚过。
这三年,金元宝做过很多事情,进厂、摆小摊、倒手一些紧缺的商品,有亏有赚,总体上还是能将自己的生活维持住。
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社会上的钱,是真的不好赚,虽然也看到过一些机会,但奈何囊中羞涩,没有启动资金,一个初中学历的少年,在不走歪路的情况下,要完成原始积累,还是太难了。
江平涛没有插手金元宝的事情,不是因为不想帮,而是他认为,人要经历过那种来钱困难得痛苦,才守的住财富,金元宝的肩膀,经过这三年的磨炼,才能接下即将到来的商业帝国。
“平涛,咱们这是去港区?”金元宝不解的问道。
江平涛看着金元宝一脸不安的样子笑道:“没错,这不我刚好暑假,和你一起去港区,打点暑假工,顺便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金元宝一脸疑惑,这2个月暑假,打工能赚多少?
他自己就算了,江平涛这是刚修完本科学业,也是正儿八经的西大学生,怎么会跑这来打工,看来自己还是要再多赚点钱,不能让兄弟勤工俭学,误了学业。
当晚,在金元宝的震惊的眼神中,入住港区中环一私人会所。
“老大,你来了。”朱名扬一脸兴奋的第一时间来接江平涛,后面跟着三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
三个年轻人眼里都露出震惊之色,都知道朱名扬在四九城年轻一代也是十分靠前的公子哥,没想到在眼前这个看起来比他们还小上几岁的大学生面前,如此恭敬,居然叫老大。
江平涛没有纠正朱名扬的称呼,毕竟这三年也让朱名扬赚了不少,这声老大,受的心安理得。
“这是金元宝,从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兄弟,这是朱名扬,也是好兄弟。”江平涛互相介绍道。
朱名扬赶紧伸出手握住金元宝,“元宝兄弟,欢迎欢迎啊,老大,我介绍一下,这是白小飞、宋文波。”
白小飞和宋缺很会来事,立马叫道:“老大的老大,你好!欢迎元宝兄弟。”
金元宝看着这些人穿着打扮,知道都不简单,无论是身份和背景,他都必须叫一声哥,于是笑著称呼,扬哥、波哥、飞哥,然后就在江平涛身边,不怎么说话,只带着耳朵和眼睛。
这反而增加了神秘感。
江平涛和白小飞和宋文波一一握手,说道:“名扬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这次赚点零花钱,还是需要大家一起努力。”
朱名扬捂著脸,内心笑道:“哪是一点零花钱哟。”
江平涛将笔记本电脑转向所有人,说道:“半年前我让飞扬做了一些准备,在此给大家说明一下。”
屏幕上是暹罗国经济的核心数据,外汇储备300亿,短期外债1000亿。泰铢汇率被强行锁定在25兑1美元,但这个数字已经十三年没变过了。”
白小飞扫了一眼:“所以泰铢被高估了。”
身在金融世家的他,一眼就能看清楚这里面的门道。
“何止是被高估。”江平涛调出另一张图表。
“看这些数字——房地产泡沫、银行坏账率、出口下滑。这个国家的经济就像一座地基开裂的大厦,只差最后一场地震。”
随后江平涛指著图表上的一条曲线:“漂亮国资本大鳄比索斯的对冲基金已经开始建仓泰铢空单,他们在等,等一个推倒第一块骨牌的时机。”
“老大,你想做什么?”朱名扬问道。
“跟在他们后面,他们推倒骨牌,我们捡起碎片,用他们的战术,赚我们的第一桶金,如果非要有个形容的话,我们类似于影子刺客。”
看着几人皱眉的模样,江平涛在白板上画了三个圆圈,“比索思玩的那套叫三线立体狙击。”
“第一条线:汇率。”
“我们向泰国银行借入50亿泰铢,在市场上抛售。,我们借时花2亿美元,还时只需1.6亿,净赚4000万。”
“第二条线:股市。泰铢贬值,外资撤离,股市必然大跌。我们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