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涛倒是经常陪着爷爷打桥牌,这东西他不算陌生。
“会一点,陪我爷爷打发时间的水平。”江平涛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回应老人的话。
“那就好撒,勒些人老输不赢,一副陪太子读书的拘谨样,实在无趣的很,来,坐下玩两把。”
护士小李一副解放的表情,立马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江平涛。
牌局开始。
聊天开始。
“你写的那个报告,有关同志转给我看了,有人说,很难想象这是出自一个学生之手,但我不这么认为,天才往往就是与众不同,真理也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老人笑呵呵打出一手牌。
江平涛认真接了一手牌,回答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未来战争的形态到底如何,战场会告知一切,即便不是我,我相信也会有其他人提出这个理念。”
“没想到,你一个理工科人才居然还有人民史观,军事服务于政治,你对未来作战形态和武器装备有预计,那你对国际形势有没有一个预计,北方的巨熊倒了三年,大漂亮国现在是放眼全球,未逢敌手,很多人信心不足啊。微趣小税 首发”
江平涛略微停顿,随后说道:“老爷爷,下面我说的话,仅仅是我个人的一些异想天开。”
大漂亮国已经完成了在欧亚的战略布局,构建一个有利于自己的国际权力分割框架,并且要求华夏选a或选b。
“那是a还是b呢?”老人笑道。
“选或!”江平涛声音一出,周围的人都笑了,从没见过如此胆大又幽默的小子。
江平涛继续说道:“其实意识形态的对抗,在国家利益面前是微不足道的,大漂亮国不傻,他们需要华夏压制东瀛,对于东瀛,大漂亮是最懂的,既怕狗链子太短勒死它,又怕狗链子太长东瀛搞区域纷争拖大漂亮下水,到时候欧
江平涛顿了顿有说道:“接下起码20年,大漂亮都会安抚住其他各方,包括华夏,专门用软刀子割北极熊,而华夏最需要就是韬光养晦,以时间换空间,以血汗换积累,然后完成真正独立自主的超级工业化........悄悄的惊艳所有人,额,所有国。
老人哈哈大笑,被江平涛这段“说书”给逗乐了。
但以他老人家的战略眼光,怎么可能看不到这些,往后看100年都没问题。
于是又详细的问了一些江平涛韬光养晦的细节,江平涛越回答越心惊,因为自己是经历过这些,但老人不一样,是战略评估,这就是顶级战略家的预判吗?
这场桥牌一共打了10局,江平涛输了五局,他是真的用全力在打牌,可不敢有人情世故。
随后老人招了招手,拿出一支法兰西牌子钢笔说道:“这支笔,跟了我几十年,就送你了,算是你陪我打牌的报酬。”
江平涛心跳加速的接过钢笔,脑海深处来自英灵殿的记忆碎片促使他鬼使神差的来一句话,“如果要是来点墨宝就好了。”
老人笑着摇了摇头,刚才江平涛的神态像极他的一个老下属。
不过小朋友既然提了要求,那也要满足他,毕竟自己喜欢这样的小朋友。
直接让和江平涛差不多大的朱名扬从书房取来一本线装本文集,用刚刚准备送出去的钢笔写下几个字。
【忘年小友,胸有惊雷,面如平涛,可.......】
落款:xxx
“平涛,就用你的名字,赠你这么半句话,为什么是半句,剩下的半句看你的未来怎么做。”
随后就让朱名扬亲自送江平涛离开了。
朱名扬是老人战友的重孙,性格讨喜,住的近,经常被叫来陪着打牌。
见江平涛这么能吹牛逼,愉快的互相留了通信方式。
江平涛出来的时候有些恍惚,望着眼前用旧报纸包裹的书,心想:“这东西还是找个妥当的密码箱给锁起来,这说出去谁信啊。”
出来后,江平涛发现戴中山还在等自己。
心中有些不好意思,一个副部级校长等自己这么久,也是西大历史上绝无仅有的。
戴中山看了看江平涛手中的东西,也没多打听,只是问道:“这是你第一次来燕京吧。”
江平涛点了点头。
“第一次到燕京,怎么也要去广场看看升旗、去纪念堂找找精神动力,刚好有个朋友找我有点事情,你自己去游玩一会儿,然后打车回招待所。”
一听到纪念堂,江平涛的脑海记忆中的碎片又动了,就跟刚刚在里面收获钢笔和书一样。
“好的,师兄,我自己会小心。”江平涛决定这些地方都去看看。
江平涛离开后,老人拿起红色座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