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做空暹罗set指数期货。指数每跌100点,我们赚500万美元。”
“第三条线:期权。买入泰铢看跌期权。如果泰铢崩盘,这些期权价值可能翻几十倍。”
“如果暹罗国提高利率防守呢?”白小飞问道。
“那就更好了。高利率会扼杀企业贷款,加速股市崩盘。我们在股市赚的会比在汇市更多。”
江平涛的话,让朱名扬三人都有些激动,这才明白这半年的布局,就是为了等现在。
金元宝虽然听的迷迷糊糊,但还是基本上听懂了,“平涛,这样会不会有点......而且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在这里上演。”
后半句虽然没说,但江平涛怎会看不清金元宝的心思,说道:“暹罗等国被割韭菜的结局不会因为我们参与与否而改变,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无非是在欧美那群吸血鬼手里咬下一块肉,这块肉,还是留在亚洲的好,至于你担心的事情,是下一步了,要保卫咱们华夏自己的地盘,得有资金子弹吧。”
也正是因为金元宝这份骨子里的善和家国情怀,江平涛才认为他才是最合适的那个搭档。
1997年7月2日,下午两点。
暹罗国财政部长出现在电视上,脸色灰白地宣布:“放弃固定汇率制。”
数字开始疯狂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