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被强征入伍,成为炮灰兵
    第12章 被强征入伍,成为炮灰兵被那秦兵揪住胳膊的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挣扎、反抗的念头,都被那股突如其来的蛮力碾碎。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我想挣,想躲,想像十年前躲徭役那样钻进石缝里,可我的胳膊被他提在半空,整个人都被拖着走,脚下的黄土被踩得泥泞,溅起的泥点糊了我一脸,却连抬手擦一下的力气,都被抽干。

    “跑啊!怎么不跑了?”秦兵嗤笑一声,脚下一绊,我整个人往前扑去,重重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尖锐的石子上,瞬间破皮出血,火辣辣的疼顺着骨头蔓延开来。

    他又一把拽起我的后领,把我像拎牲口一样提起来,朝着官道的方向走。沿途的流民被他们像赶羊一样驱赶,哭喊声、叫骂声、鞭子抽在身上的脆响,交织成一片炼狱般的喧嚣。

    我看见一个老汉被秦兵一脚踹倒在地,老汉爬起来想求情,却被秦兵挥刀砍断了手臂,鲜血喷溅在黄土上,染红了一片。老汉惨叫着倒在地上,抱着断肢打滚,可秦兵连看都不看一眼,继续往前冲。

    我缩在人群里,浑身发抖,不是怕疼,是怕。

    怕这无边无际的绝望,怕这从出生就缠上我的生苦,怕我这十年颠沛流离、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命,最终还是要毁在这乱世的战争里。

    我被塞进了一辆拥挤的囚车。

    车里挤满了和我一样的男人,有老有少,有壮有弱,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身上都带着伤,却没有一个人敢哭,敢喊,敢反抗。

    囚车的车门被狠狠关上,铁锁“咔哒”一声落定,把我们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车里没有光,没有空气,只有一股浓重的、混合著血污、汗臭和饥饿的腥臭味,让人作呕。

    我缩在车厢的角落,靠着冰冷的铁壁,把自己缩成一团。我的膝盖还在流血,血顺着裤腿滴在地上,和其他人的血混在一起,变成一片暗红的泥。

    我看着身边的人。

    有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年,他的眼睛里还藏着一丝孩童的天真,却早已被饥荒和徭役磨得只剩恐惧。他看着我,嘴唇哆嗦著,小声问:“我们要去哪里?”

    没有人回答他。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压抑的呜咽。

    我也没有回答他。

    我知道我们要去哪里。

    去军营,去当炮灰,去填那无底洞般的战场。

    大秦的征兵,从来不是为了守护百姓,而是为了扩张,为了征战,为了满足帝王的野心。而我们这些被强征来的黔首,就是他们手里最廉价、最没用的炮灰。

    上阵杀敌,冲在最前;粮草不足,饿到最后;伤兵满营,弃之不顾。

    死了,没人记;活了,是侥幸。

    这就是我们的命。

    囚车一路颠簸,走了整整三天三夜。

    我们没有水,没有粮,只有那一点点浑浊的、带着腥味的积水,勉强吊著命。有人渴得受不了,舔著干裂的嘴唇,去喝车轮碾过留下的泥洼里的脏水,却被旁边的人一把推开,抢了过去。

    人性,在这囚车里,又一次被碾碎。

    第四天清晨,囚车终于停了。

    车门被打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来,却照不进我们心里的黑暗。一群秦兵站在车外,身着铠甲,手持长刀,眼神冷厉地扫视着我们这些“壮丁”。

    “下车!都给我下车!”为首的秦兵吼道,鞭子抽在地上,发出“啪”的脆响。

    我们被像牲口一样赶下车,排著队走进了一座巨大的营寨。

    营寨里,到处都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士兵,他们眼神空洞,步履蹒跚,身上的伤口结著黑痂,却依旧在流脓。营寨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那是无数人生命逝去的味道,是战争特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气息。

    我们被分到了最底层的队伍,叫做“辅兵”。

    名义上是辅兵,实际上就是炮灰兵。

    负责搬运粮草,修筑营寨,上阵冲锋,凡是最危险、最累、最没人愿意干的活,都归我们。

    我的队长,是一个满脸横肉、心狠手辣的军卒,他叫赵虎。

    他看我们个个瘦弱,眼神里满是鄙夷,鞭子一抽在地上,恶狠狠地说:“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赵虎的人!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在这营里,我说的就是规矩!敢偷懒,敢反抗,敢偷吃的,一律打死,扔去喂狗!”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稍微壮实些的汉子站出来,想求情:“军爷我们快饿死了,给点吃的吧”

    话还没说完,赵虎便挥起鞭子,狠狠抽在了那汉子的身上。

    “啪!”

    鞭子抽破了汉子的麻衣,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汉子疼得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蜷缩著发抖。

    “饿?”赵虎嗤笑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