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往前走,石头缝里蹦出几条蛇想咬我,好在我手疾眼快,一脚踩死,这个月份,这个地方,本来就不该有蛇。
这东西是哪来的?用脚后跟想都能想清楚!
我心里憋著一股火,顺着气息往前找。
果不其然,半山腰有个天然溶洞,一股子诡异的气息从洞口弥散开来。
洞口到山脚下一片平滑,连个搭脚的地方都没有。
“外边的朋友!”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沙哑的声音从洞里传出来。
听这语气还带着几分得意。
“我已经在这等你很长时间了,你比我预想中来的要慢!既然想挑战我!那就上来吧!”
我眼神一凝,心中涌起了一股子无名火,他说话口音生硬,明显就不是咱们这的人,你老外到这里祸害人,我这心里啊,就好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好!草泥马的!你特么等著!”
东北人干仗之前先骂人,这种习惯在我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运足了力气,三下两下爬上半山腰,这种东西也就能难倒一些凡人,对于我,狗寄吧不算。
进了洞,一股子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很多根蜡烛把溶洞照的如同白昼,这洞口深处还有一个高高的法坛。
自从学会了蛊术之后,我对降头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他们斗法的时候,非常喜欢摆高坛,法坛越高法力越强。
这种做法我嗤之以鼻,对于我们正统道家来说,你本身修为不行,你就算是把法坛摆天上去也没啥用。
“我这里总共准备了九道考题!咱们一一比试,如果你赢了,我愿意把那个女人让给你!否则你就退出!”
我定睛一看,一道黑漆漆的身影立在法坛的之巅,头上戴着羽毛,身上披着树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山顶洞人呢。
“哪九道题?我愿闻其详!”
我不动声色的往前走,内息运转周身。
“要知道我们降头术有四大分支,分别为药降,蛊降,飞降,鬼降,这四大分支我都略懂一二,在每一个分支上咱们比斗两场,以那女人为核心,以咱们自己为核心分别两场,最后再决一死战!你可敢答应啊?”
这话差点没把我气乐了,让刘莹莹作为斗法核心?就是我们两个施展法术在她身上折腾,看谁能破了谁的术。
这他妈是斗法吗?这不祸害人吗?到时候我们俩还没分出输赢,刘莹莹先死了,那我来这干啥来了?打车来花了好几十图个啥?
我继续不动声色的往前走,地上忽然冒出一圈荧光,原来这里的石头上都被布置了一些降头术,全是一些阴邪鬼类。
“你到底同不同意!不要再走了!你同不同意!?”
我猛然抬头,双眼之中电光弥漫,“同意你奶奶个腿!”
说时迟那时快,我浑身上下闪烁起了紫黑色的电光,双脚踏地,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飞了起来。
短时间的爆发,让我有那么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我直接冲上法坛,一把薅住他的头发。
“让你跟老子三吹六哨!”
我这一拳直接闷在了他的鼻子上,这法师被我打的鼻血红流,几颗大牙直接横飞了出去。
“你!你怎么不怕降头术!你”
他惊慌失措,但我却毫不在意,“多新鲜!你看老子这一身电!就凭你那些玩意还能伤了我!”
“让你跟老子急头白脸!”
“让你跟老子吹牛逼!”
“让你跟老子呜呜喳喳!”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