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被我揍的血肉模糊,两个眼睛封上了,嘴也打歪了,原本还是个高鼻梁,这下子也被我打平了,那脑袋也让我干的像如来佛一样,全是大包。
我这人没啥打仗的经验,就知道往脸上打,这几十拳招呼在他脸上,也算是给刘莹莹报了仇了。
期间他不是没反抗过,周围的阴灵恶鬼都朝我扑了过来,但是大多数都被皮鬼吃了,剩下的一小部分冲到我面前,直接被我身上的雷法给电成了飞灰。
“你敢不敢你敢不敢放开我”
那声音虚弱之极,就好像过一会儿就要咽气儿一样。
我微微一笑,上去又砸了几拳,“不敢,咋的?你咬我?”
那人被气得吐出了一口黑血,恶心的很,黑血之中还掺杂着很多虫子。
“你就不想知道”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为啥害她?”
可能是我打人太疼了,这家伙居然也开始求饶了,但是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并不是啥秘密。
我开眼一看,这人的前尘往事,如同一本书一样随意我翻看,果不其然,刘莹莹她爹之前也是铁路的,因为投机倒把下岗,之后做买卖,折腾的挺大,得罪了一些人。
找人弄他的女儿的,应该是一个叫做富康糖业的老板,这家伙背后本来就有东南亚资本家的影子,公平竞争玩不过,那自然就是要搞一些歪的邪的,他们那的人向来如此。
“我不想知道啊!我就想揍你,你看看这气人不?”
我笑哈哈的一把抓住他的脸,扯过来,对着旁边的法坛狠狠的撞了几下。
这家伙可能没见过我这样的,气得连连吐血,一张脸很快就被打得没人形了。
“把我打死了你也好不了”
我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应该是快到了喜闻乐见的威胁环节。
“你”
这小子嘴被我打歪了,说话有点吞吞吐吐,所以我干脆就替他说。
“你有不在的时候吧?你有打盹的时候吧?你要收拾我们家人对吧?”
我一顿抢白,直接把这小子给整愣了,黑漆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迷茫,我嘿嘿一笑,“你们这种人,死到临头威胁人都是一个德性,没啥新鲜感!”
看着他窝窝囊囊的德行,我一拍脑门,“要不然这样吧,我给你来个新鲜的,保证你没尝试过,你看咋样?”
我随手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那衣服在我手中急剧膨胀,最后居然变成了一团黑漆漆的玩意,皮鬼就这样,看起来恶心,但是用起来舒服。
思来想去,这小子居然吓哭了,被我揍到变形的脸上留下了两行清泪。
“你你怎么能这样,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幕后指使也不知道是谁你居然一点都不好奇”
我微微摇摇头,“不不不,你不要再说了”
我从旁边掂起了一块砖头砸他嘴上,瞬间把他后边的话给憋了回去。
“我就让你憋著,我就不让你说,我就不想知道,我看看你能把我咋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笑哈哈的,但这小子却是满脸惊悚。
因为我把皮鬼塞在了他的身上,看着那团黑漆漆的玩意儿,把他整个身躯包裹进去,连地上的一丝鲜血都没放过。
剧烈的惨叫声骤然而起,这种声音像什么?像我小的时候屯子外抓住野猪带着一群猪崽子。
这玩意儿祸害庄稼,人们那个恨呐,小孩举著石头砸,大人拿着红缨枪捅,那动静,听了让人心中发寒,往细里寻思都睡不着觉。
嗷嗷的惨叫声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皮鬼也恢复了正常的体型,只见黑影一闪,我的身上就出现了一件衣服。
好家伙,原本的深蓝色将校呢子大衣变成了一身皮衣,那大毛领比貂皮都柔顺,一看就很值钱。
“唉,别的别的,太张扬了,还要之前那一件”
衣服又变回了从前的模样,我摸了摸料子,好像比之前的质感强了不少。
“好,不错不错”
我夸奖了一句,仔仔细细的把那些有用的东西都收到了储物袋里,自从高凤儿送我这个宝贝,我还没怎么用过,这下子可倒好,用了个爽。
那些个坛坛罐罐,不用看,我都知道里面肯定都是虫卵,正好我还会蛊术,这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还有很多骨骼,什么黑猫的眉心骨,鳄鱼的尾骨,甚至人的头盖这里都有不少,养蛊的时候,这些玩意也都能用上。
但是大家别误会,蛊术它不是邪术,只不过是他太古老了,上古先民不知道什么叫做画符采气,只知道用这些原始的东西来与天斗与地斗。
后人把它用歪了,甚至传到南洋变成了降头邪术,说到底也只能是后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