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明白,家在后面,路在前面,对于我,对于他们,都是一样的。
刘莹莹的肩膀被我弄了一下子口水,她没吱声,我也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后半夜我也没咋睡。
喜子也挺懂事,还给我们送来好几瓶山海关汽水,说是这个车站特有的东西,好喝着呢。
一口冰汽水下肚我更精神了,拉着他,又叫了个大姐打扑克,等车到站的时候,我脸上的纸条都贴满了。
我也不知道是咋的,我从小对这方面就没天赋,无论是扑克,麻将还是牌九,上手必输,没有例外。
很快就到了京城,下了车,京城比我们那边暖和了不少,好在我愿意耍漂,没穿大棉裤,穿了个毛裤,这下子可正好,否则肯定得捂一脑瓜子汗。
刘莹莹说她家离这儿不远,拉着我就走,说是要坐地铁,我不知道这是啥玩意,但也是跟着走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上了车,两毛钱一张通票,坐在哪都行,车上那个挤呀,要不是我护着,就刘莹莹那小身板,在车上都得挤得双脚离地。
兜兜转转到了她家,还真别说,长这么大,我第一次走进楼房的大门。
听刘莹莹说,她家是欧式装修,有150多平,我看着金光闪闪的确实挺好看,一时间竟然有点露怯。
但她却没想那么多,招呼着我坐在她们家沙发上,拿来了好些个花生瓜子,又拿出了两瓶汽水,这汽水跟山海关汽水不一样,那个是黄色的,这个是黑色的,但是味儿差不多,都有点沙口。
“前进哥,这一宿你也没轻折腾,洗个澡,睡一会儿吧”
小丫头给我拿出了一身线衣线裤,说是她爹的,我没敢穿,也没去洗澡,只是说在她家沙发上凑合一会儿。
这东西软软的,比炕还舒服,可是我躺下之后,却无论如何也不习惯,总感觉软绵绵的,不踏实。
刘莹莹看我躺沙发上,她也在旁边的沙发上坐着,有一句没一句的陪我聊天。
他说这个房子是她自己的,平时没啥人来,她爹住单位发的房子,她哥早都成了家。
我心中暗道,这小丫头还是个资本家,光房子就这么多。
说著说着我就迷糊了,在沙发上微微打起了鼾,小丫头蜷缩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不知不觉的也睡着了。
可是在睡着之前,我还是放出了李德禄,现在这已经成了我的一种习惯了,没他在身边守着,我睡得不踏实。
可是还没睡多久,李德禄就把我推醒了,我睁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刚想发火,却发现一个黑影子悬浮在她家棚顶上。
这影子的气息很奇怪,不像是妖,也不像是仙家,有一种扭曲的阴沉气息。
“这就是降头?还真有点说法!”
我心中暗自嘀咕,眯着眼睛也没有声张。
那黑影可能看我没啥反应,直奔著刘莹莹就去了,一股腥甜的气息也弥散开来。
姑娘在睡梦里微微皱了皱眉,裹了裹身上盖著的小毯子。
那黑影越来越过分,居然伸手去摸刘莹莹的胸口,我忍不住了,噌的一声坐起身来。
“草泥马!在我面前你还敢玩这个!”
这李德禄感受到了我的情绪,挺著长枪,嗖的一声就冲了过,寒光闪闪的枪头对着那黑影的后门就扎了过去!
只听噗嗤一声,那黑影无声尖叫,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股破败的气息喷的满屋子都是。
刘莹莹惊醒了,瞬间就扑到了我的怀里呜呜痛哭,我低头一看,好家伙,这小丫头的胸口起码得大了两号,而且湿乎乎的,一股甜丝丝的味道扑面而来!
“就是你搞的鬼!”
我怒了,说实话,我挺得意这丫头的,如今看到有人糟践她,我心里忽然间就升起了一股无名火。
“李德禄!干死他!”
我伸手捏诀,一股气息加持在他身上,李德禄的身形凝实了不少,一股惨烈的气息蜂拥而出!
“方方方!道道道!夜煞出!阴魂定!!”
这李德禄生前是个方士,得到我的加持之后,居然可以用生前法术,一手鬼术定住了那个黑影,他自己也飞身而上,拿着大扎枪对着黑影就是好顿捅!
那黑影被捅的千疮百孔,居然化作了黑色污泥,这淤泥之中散发著一股惊人的臭味,我瞬间开眼,原来这污泥之中全都是一些蛆虫和蝙蝠!
“邪门歪道!也敢在道爷面前逞凶!”
我冷哼一声,随手打出去一记控蛊术,这法术是我第一次用,但是专业对口,效果那是相当厉害。
无数的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