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毒贩把他当狗一样拴在生锈的铁笼子里,每天只给一顿发霉的剩饭,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
心情不好的时候,那些看守还会拿带着倒刺的皮鞭抽他,听他惨叫来取乐。
而眼前这个趴在地上像蛆一样蠕动的胖子,就是那个贩毒集团的最高首领,是一切罪恶的源头。
休伊曾经光鲜亮丽地站在铁笼子外面,抽着名贵的古巴雪茄,肆意嘲笑他是个没用的软蛋。
安德瑞死死盯着休伊,心里的恐惧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遏制的滔天怒火,这股火直接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怯懦。
这个财团少爷猛地掀开身上的毛毯,站起身在机舱里快速搜寻起来。
他的视线落在对面座椅下方,那里敞开的武器箱里静静地躺着一把备用的格洛克手枪。
安德瑞大步跨过去,弯下腰,一把抓起那把沉重冰冷的手枪。
他以前在家族的私人靶场里经常练射击,自然知道这玩意怎么用。
安德瑞熟练地拉动套筒,黄铜子弹推入枪膛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
转过身大步走向休伊,眼神里透着一股骇人的疯狂,活像个来索命的厉鬼。
威廉站在舱门边,看到安德瑞拿枪,立刻意识到了事情要糟。
“少爷,等一下,别冲动。”威廉大喊出声,想要阻止这场单方面的处决。
威廉是个讲究利益最大化的聪明人,他当然想留活口。
休伊这种级别的大毒枭,脑子里肯定装着关于洗钱渠道和地下网络的绝密情报。
把人活着带回去慢慢审问,对梅隆家族来说绝对是一笔无法估量的隐形财富。
但安德瑞这会儿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告,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杀人泄愤。
安德瑞走到休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地打滚的黑帮教父。
休伊听到动静,强忍着剧痛费力地抬起头。
看到了安德瑞,看到了这个原本任人宰割的肉票手里正拿着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
休伊直接愣住了,他打死也想不到,最后拿枪指着自己脑袋的,竟然是这个懦弱无能的少爷。
毒枭的嘴唇哆嗦着,想开口求饶,想做最后的挣扎。
他想说自己愿意交出所有的海外账户密码,想说只要不杀他什么条件都能坐下来慢慢谈。
安德瑞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开口哔哔的机会。
富家少爷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枪,枪口直接死死顶在休伊满是冷汗的脑门上,力道大得都在皮肤上压出了一个红印。
“下地狱去吧,你这个杂种。”安德瑞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声音里透着刻骨的仇恨。
手指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
清脆的枪响在狭小的机舱内突兀地回荡起来,震得所有人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
特制子弹瞬间击穿了休伊的坚硬颅骨,巨大的动能直接掀飞了他后脑勺的一大块头盖骨。
红白相间的脑浆混合着温热的鲜血,呈放射状喷溅在机舱的金属壁上,缓缓往下流淌。
休伊的身体猛地绷紧,双眼死死瞪大,眼球里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
紧接着他就像个漏了气的皮球,浑身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金属地板上。
这个在委内瑞拉呼风唤雨十几年,手里沾满无数无辜者鲜血的黑帮教父,就这样干脆利落地断了气。
那段因为石油利益争夺而结下的豪门旧怨,也随着这声枪响画上了最终的句号。
开完这一枪后,安德瑞像是一尊被瞬间抽走所有灵魂的雕像。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依然紧紧握着那把还在往外冒着青烟的格洛克手枪,枪管微微发颤。
低头看着脚下的残破尸体,看着那滩不断向四周扩散的暗红色血迹,闻着空气里浓烈的血腥味。
复仇的快感仅仅只持续了那么短短一秒钟,随后汹涌而来的,是开枪杀人后巨大的精神空虚和后怕。
啪嗒一声脆响,手枪从安德瑞脱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冰冷的金属舱板上。
安德瑞双腿发软,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颓然坐倒在刚才的战术座椅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机舱顶部的照明灯,整个人完全处于一种虚脱茫然的状态。
威廉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把地上的手枪捡起来,关上保险重新插回枪套里。
没有再去责怪安德瑞,既然人已经死透了,再追究这些也没什么意义,毕竟少爷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