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才是第一位的。
眼下最要紧的首要任务,是赶紧把少爷平平安安地带回交差。
陆宁靠在机舱尾部的角落里,半眯着眼睛冷眼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休伊这孙子的死活他根本就不在乎,这趟任务的核心目标只是把安德瑞活着捞出来。
现在人质安全了,那些说好的千万美金赏金自然就能顺理成章地打进账户里。
对于盘古佣兵团来说,只要钱能按时到位,雇主干出什么出格的事都无所谓。
这根紧绷了一整个晚上的神经,在确认安全后终于彻底松懈了下来。
人一旦放松,身体积压的各项负面反应瞬间就会成倍地反扑回来,凶猛得挡都挡不住。
陆宁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
视线边缘的黑暗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中心聚拢,要吞噬他最后的意识。
他努力睁大沉重的眼皮,转头看了看周围的几个生死兄弟。
王斌被厚重的宽胶带死死绑在座椅上,这位平日里咋咋呼呼的机枪手此刻面如金纸。
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会带出一小口夹着血丝的唾沫,断裂的肋骨让他痛苦不堪,连骂娘的力气都没了。
奥多马平躺在机舱地板上,脖子上缠着厚厚一圈急救绷带,血迹已经渗透出来。
这新兵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如果不是胸口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简直就跟一具尸体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