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丹田都像被钝刀剜肉。
他记得清楚,这玩意儿叫【煞气之胎】。
三个月前,在那座破庙里,老乞丐把这东西塞进他胸口时,笑得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小子,你有缘。”
当时他只当是句疯话,现在想来,那老东西怕是早看穿了他这副躯壳里装的魂魄不干净。
次级空间的风刮过脸颊,带着腐烂的甜味。
江枳眠站在三丈外,那双眼睛像两枚烧红的铜钉,钉进他骨头里。
她说这叫【炼煞诀】——比那劳什子【引煞诀】高了整整一个层次。
“初代人皇留下的东西。”
小萝莉说这话时,下巴抬得老高,像只骄傲的雀儿,“在你那破地方,能找到这法门才见鬼了。”
沈鸣没吭声。
他脑子里已经把法诀过了一遍,【中级记忆力】让他能像翻书一样翻自己的记忆——三百七十二个字符,每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
他本来想问她为什么记不住别的事,却独独记得这个,话到嘴边却变了味:
“创这法门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江枳眠歪着头看他,嘴角翘起来:“想知道?”
她踮了踮脚,“你身上现在臭死了,像在粪坑里泡了三天。
不过等你洗干净了,那股味道应该还不错——我闻得出来。”
沈鸣没接话。
他嗅到自己袖口渗出的汗味,混着血腥和泥土,的确不怎么好闻。
“催化剂呢?”
他问。
“有啊。”
小萝莉蹲下身,手指在地面上画了个圈,“你运气好,遇到了我。
换个人,就算拿了【炼煞诀】,也找不到那东西。
不过——”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一会修炼的时候,会有点疼。”
“有多疼?”
“一点点。”
她比了个小拇指的指甲盖,“就这么多。”
沈鸣不信。
但他没得选。
江枳眠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这法门对你的那什么修为提升很快,我猜你多半没有后续的 ** 。
等你的修为顶到了天花板,这屋子里的血肉怕是还没消化完呢。”
沈鸣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意思:你给我啊。
小萝莉摇头:“我不记得了。
而且,我们那地方的人,从来不用你们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