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方那头妖兽。
他下意识就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可敛息诀的功效在八阶妖兽面前就像一张薄纸,完全不起作用。
奇怪的是,属于妖族克星的那个高级危险感知能力一直没有发出预警,连六觉带来的感知提升也被某种力量压得死死的。
这座宫殿里显然藏着极其厉害又说不清来路的特殊禁制。
那头妖兽察觉到有活物靠近,远远就朝着沈鸣的方向望了过来。
一人一兽隔着不短的距离对视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尴尬。
一股莫名的凶悍威压紧接着升腾而起,像潮水一样朝沈鸣涌过来。
好在不动明王体对精神攻击的抵抗力没有被削弱,他还撑得住这头八阶妖兽释放出的压迫力。
仔细看过去,那兽身长超过一丈,高度接近半丈,行走的姿态有点像麒麟,头顶正 ** 长着一根独角,笔直地指向天空。
# 他记得那副插图。
书页泛黄,墨迹模糊,紫鳞啼天麟的样貌只画了个轮廓,连攻击方式都是空白。
现在它真站在面前,沈鸣才明白为什么书上写不出——没有文字能形容这玩意儿带来的压迫感。
四足踏地时,蹄上那层外骨骼刮过岩石,声音像是刀刃在铁砧上磨。
它脖颈间的白色鬃毛在无风的午后自己飘起来,像有人从高处倒下一匹绸缎。
沈鸣闻到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混着腐烂树叶的气息,那是木系妖兽特有的气味。
八阶。
他喉咙发干。
它没吼叫,没露出獠牙,甚至没加快步伐。
只是缓缓走来,歪着脑袋,像一只猫在好奇地打量陌生访客。
沈鸣后背紧贴着树干,能感觉到自己汗湿的衣衫被树皮勾住。
“再走几步。”
肩上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他耳根。
沈鸣没动。
他盯着那头妖兽,看它每走一步,蹄下的外骨骼就嵌进泥土,留下半个手掌深的印子。
他听说过技阶与八阶的差距,但那是纸面上的数字,跟此刻面前这个活物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擦到皮肉就得烂,碰到骨头就得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