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我好像就特别擅长驯服这种东西。”
# 沈鸣喉咙里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想说,你直接拍胸脯保证不行吗?那样我好歹还能攒点底气。
偏偏对方摆出这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反倒让他心里像被人塞了一团乱麻。
肩膀被一只小手拍了拍,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笃定。
“放心,肯定没问题。
我大概就是顿塔族的神女——嗯, ** 成把握。”
她顿了顿,“对付那种八阶妖兽,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沈吸了口气。
这种被人推着走的感觉,像踩在棉花上使不出力。
奇怪的是,或许是江枳眠那【镇魂】的效果还在,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在起作用,他竟没生出多少抗拒的心思。
背后的纹身微微发热,仿佛活了过来,像一只手轻轻推着他的脊背,催促他继续往前。
他催动【敛息诀】,脚步放轻,压住呼吸。
从远处看,这宫殿不过几个足球场的大小,真正踏进来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脚下的石板延伸到视野尽头,两侧的墙壁在昏暗光线中往后退去,仿佛永远走不到头。
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回荡,又渐渐被吞没。
走了很久。
终于,前方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紫光冲天而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地底钻出来。
虞阳落根本没心思搭理那个站在角落的男人。
她刚刚从荆练练口中听完了整件事的那个次级空间里肯定出了问题,而且不是小问题。
沈鸣只有技阶修为,真要碰上什么——
她没往下想。
眼前那女子生得极漂亮,举手投足间带着股说不出的优雅,可那双眼睛冷得像冰碴子。
她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若有若无地笼罩着整个空间,让燕平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燕平识趣地没开口。
荆练练也没介绍那女子是谁,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把传送阵的材料全部收走,动作干脆利落,像在收拾自家东西。
之后,那女子吩咐荆练练带路,往传送阵的方向走去。
她始终没看燕平一眼。
可燕平在人情世故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他隐约察觉到,那女子不看他,不是出于傲慢。
她在克制。
她在忍耐着什么。
那忍耐里裹着杀意,像一只收紧的手,怕一松劲,就会拔出刀来把他劈成两半。
燕平自然不会找死,远远地躲开,免得撞到刀口上。
他暗自叹气:“沈公子的熟人,怎么全是女子?而且一个比一个难惹。”
那女子释放出的威压,和长老会里那些老家伙不相上下。
闭上眼,她 ** 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过多久,头顶上方隐隐浮现出一扇泛着淡金色光芒的门户轮廓。
虞家嫡系子弟,因为某些特殊缘由,都会额外修习一门名为“门”
字的神印,同时也要掌握阵法方面的基础。
那扇金色小门一点点变得清晰,门扇缓缓向两侧打开,阵法所在之处忽然蓝光跳动,某个坐标位置又投射出一个直径一丈多的椭圆形黑色洞口。
荆练练看到这一幕,心里一下子涌上喜意,抬脚就想往里走,却被虞阳落伸手拦住了。
“这个空间通道现在状况不明,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过后就会彻底消散。
你修为不够,进去了也帮不上忙。”
虞阳落在阵法上的理解明显比沈鸣深得多,只一眼就判断出这条新召唤出来的通道相当不稳定。
燕平自然也听到了这句话,再看见虞阳落已经准备踏入传送通道,他心头猛然一紧。
要是这道通道真的只能容纳一个人,走完就消失,而眼前这个让他隐隐感到巨大压迫感的女子一旦去了回不来,那顿塔族就彻底完了。
燕平看人向来有几分眼力,他怎么会看不出虞阳落在这方天地里的身份绝不简单。
这样一个来历不凡的人物,要是也陷进次级空间没法脱身,她背后的势力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和整个部族。
到那时会迎来什么样的报复,他简直不敢去想。
“这位大人,沈公子是为了救我们族人才被困在里面的,这次就让老夫进去接人吧!”
燕平顾不上别的,硬着头皮就要往前冲。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虞阳落已经一脚踏进了传送通道。
她没有片刻犹豫,连回头都没有。
另一边,沈鸣远远就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