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的威胁。
嗓音却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她很少用的柔媚尾音,像重新套上了当年坐镇夜候营帐时的从容伪装:“燕头领,我家公子为了你们的事,现在人不见了,多半是掉进你们从前待过的那个夹层空间里了。”
她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在空气中沉淀片刻。
“要是这事真跟你们没关系,就让我离开,去找人重新把传送阵弄开。”
尾声的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这不止是商量,更是提醒。
荆练练很清楚,对方现在最怕的,是她认定沈鸣失踪和他们有关后暴起报复,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燕平盯着她看了几息。
他这辈子见过的人不算多,跟这姑娘也就打过两面交道,可此刻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子远比自己想象的要老辣得多——那份说话时的利落,眼神里的算计,和之前那副不通人情世故的模样简直是两个人。
沈公子身边,连个护卫都不简单。
他咽了口唾沫,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下来:“姑娘只管走你的,尽快把人请来。
沈公子为了救我们才被困住,老夫心里也不是滋味,怎么会再拦着你的路?”
荆练练的眉头舒展开来,弯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嘴角甚至带了点笑:“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去叫人来重启传送阵,燕头领放心,你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
说话的间隙,她已经朝石门方向挪了几步。
每一步都踩得恰到好处,不敢太快显得慌乱,也不敢太慢让对方觉得有机可乘。
那柄巨斧不知何时已被塞进空间装备里,只留下腰部一缕暗光。
石门的阴影边缘离她只剩三步。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时,小腿的肌肉在裙摆下绷得紧实,每一根线条都像拉满的弓弦:“燕头领,我走之前还有句话要交代。”
老者叹了口气:“姑娘但说无妨。”
“传送阵。
别让它坏了。”
荆练练话音未落,人已撞开木门。
那道身影如闪电般窜出村口,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漫天飞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