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不希望我懂。”
“现在我大概懂了。”
她的声音发颤,“满脑子都是你。
动的时候是你,静的时候是你。
想你的时候,心里欢喜;想你的时候,心里又疼得像被攥住。”
一滴泪无声地从她脸颊滑落,没有缘由。
她翻身过来,双手捧住沈鸣的脸。
黑暗里,她的眸子像秋天的水潭,闪着细碎的光。
“沈郎,我知道你难。
可往后不管多难,别轻易放手。
记着,灵儿一直爱你。”
沈鸣再也绷不住了,一把将她箍进怀里,抱了很久很久。
唐梦灵的双眼蒙着一层水雾,她仰起头,要吻他。
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发髻上的金环跌落,从皮褥上滚落,砸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皮肤发烫,脸颊上的绯红浓得化不开。
看着沈鸣的目光,一点点变得滚烫。
她鼓足了勇气,声音抖得厉害:
“你若想要——”
“灵儿便给你!”
她更用力地吻上去,身体微微发抖,却一往无前。
就像飞蛾扑向一簇火。
两人唇齿胶着,唐梦灵的泪一颗接一颗滚落,连成串,滴在沈鸣的锁骨窝里。
风裹着寒气扑进山洞,沈鸣的衣襟被濡湿一片。
他觉得胸口发凉,低头一看,是唐梦灵的眼泪——她明明在笑,嘴角弯着弧度,眼角却不停滚落滚烫的水珠,顺着脸颊滑下,一颗一颗砸在他心口。
离别像根刺,扎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也许她只是太爱眼前这个人了,爱到骨头疼。
少女的衣袍扯开了大半,露出一片肌肤,在火光映照下像冻住的乳酪,白得晃眼。
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锁骨凹进去的阴影微微颤动。
这丫头骨子里终究是书香门第的人。
父亲是位大儒,从小教她礼义廉耻,她本不该在成婚前做出这种举动。
可她还是来了,咬着牙放下女儿家的羞赧,像扑向灯火的飞蛾,翅膀烧焦了也不肯回头。
两人脖颈间印出一块块红痕,像雪地里撒落的梅花瓣,艳得惊心。
唐梦灵的泪就是止不住。
她扬起下巴,嘴唇哆嗦着往上翘,笑得又甜又涩。
身体抖得厉害,每根手指都攥紧又松开,整个人既像是要逃跑,又像是要把自己完全交出去。